当世长生之意,并非真正的死人功法。 老前辈们虽然迟暮了,各自的心态不同,但也不意味着放弃了今生,此经亦蕴含有新生之意,不一定非要死后,福泽下一世。 那样便是成功,也只算是另类的复活,而非当世更有意义的枯木抽新芽。」 老炉很安静,没去打扰,觉得铭子真是可以,能与刚复苏的大人物论经,并非虚张声势。 会长沉思后,道:「若是按照死人功法练,金缕玉衣纹理会在精神之火熄灭后,覆盖全身,静待来生,究竟能否成功,还很难说。」 她接着道:「带着迟暮神韵的经义中,确实也有一股勃勃生机,较为隐晦。 那像是一株天藤,从此端跨到彼端,蔓延过去,犹若逾越了一道生死天堑,得见新生,很不简单。 我仿佛看到了熟悉的手法,疑似故人之真经。」 她神情恍惚,这其实超越了她现在的纯阳意识的认知范围,某种敏锐的本能在复苏,让她久久出神。 好半晌,她才恢复过来。 会长自语道:「似曾相识燕归来。」 她抬头道:「有些母经,我感觉极其稀珍,纵然在久远的过去,也很难寻到,更不要说将几种拚凑在一起。」 秦铭道:「如果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有些老家伙撇弃了成见,为了活下去,最后相约,在偏远之地碰头,晚年时光,交换彼此的驻世心得,或许就能说得通了。」 甚至,几位黄昏有约的散修,有意在这片地界播撒下种子,有人可能还想回来看一看成果不成? 难道有人觉得,自己能福泽二世,还有来生? 或者,有人心存执念,强烈不甘,自己做不到驻世不死,彻底没了希望,希冀后世人趟一趟这条粗糙的路? 秦铭说完猜想,便询问会长所看出的几种母经,各自都有何特异之处。 他与会长论经,想了解帛书法的「过往」,探寻前世今生,才能更好的领悟与全面解析此篇经义。 「只是感觉熟悉,无法追溯。」会长摇头。 她认真回思后,道:「其中一种母经,应是身如黑洞,纵然死去,肉体也能在一定的时间内照旧吸收神异物质,这可确保福泽下一世身。」 她认为,这一篇母经很重要,不比早先谈论的长生特质差。 秦铭意识到,会长是座「宝藏」,随着她初长成,应该会回忆起更多的妙法,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论述某些母经。 估摸着,那样的母经,前生的来历恐怕大得吓人。 秦铭不指望她通晓经义,只要能够依据传闻,指出大致方向,以及需要的注意事项等,那就足够了。 毕竟,他练成帛书法,也算是强行贯通了这条路。 会长看向秦铭,目光泛起灿灿涟漪,交织出神秘符号,道:「那麽,你是谁?」 「你的主上。」秦铭镇定而又从容地说道。 小院一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