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游走在不同至高体系间的生灵,都不是简单之辈。 甚至,秦铭一度怀疑,帛书法的几位散修祖师,都是游戏红尘的风云人物,彼此发现对方,惺惺相惜,看对眼了,才会醉酒狂歌,嚷着要创无上妙法。 可惜,他找不到几位散修祖师的饮酒之地,不然还真想去共鸣,探查下真相。 此外,秦铭还有更深层次的猜测,怀疑是一些寿数无多的强者,于晚年踏遍千山万水,游历夜雾世界各地,想为自己续命,寻找活下去的机缘,最后来到夜州聚首。 秦铭道:「初代祖师搭建此法大框架时,有人考虑更多的是活得长久,有人希冀渡过注定的死劫。 而后,更是加入诸多细节元素,向着融汇所有法进军,统驭诸路,要着无上经书。」 旁边,老炉静观,发现小秦居然在和银发女子认真探讨,并非乱语。 它有种错觉,孩子究竟是长大了。 会长道:「我在这篇经义中,发现绝世篇章被改头换面,至高手段内蕴其间,但主体风格,却是偏向保守、暮气沉沉,有些经义段落的运转,缺失了应有的霸道,我似看到几个风烛飘摇者的悲叹,看似大洒脱,要谱写无上经义,其实缺乏了某种勇决。」 秦铭霍地抬头,会长这样的领悟,让他心头都有些无法宁静。 这是什么级数的理解? 窥探到帛书背后的母经,还能感受到创法者的迟暮,这是何等的惊人。 显而易见,顶级悟性,过人的超凡素养,辉煌一世的底蕴积累,缺一不可,不然会长做不到这一步。 若是如此,秦铭觉得,自己以前的猜测成真。 他开口道:「只因初代祖师,本是临时拚凑的草台班子。 有些人已到了晚年,纵有夕阳晚照之盛景,奈何时光无多,不过醉梦一场,一时指点江山。 酒醒后,终究要直面现实,各奔前路。」 会长的双眼由清澈到深邃,认真思忖,道:「这就能够理解了,有的迟暮者已经在为死后做准备。」 秦铭点头,道:「寿尽后,腐朽的精神火光熄灭,而那种人物生前的修为必然功参造化,最差也成就了金身,短时间很难腐朽。 再加上一旦被埋在灵蕴惊人山河秘窍中,可驻世很久,而肉身本能牢记生前的功法路线,微妙的共振,以及滋养,福泽二世或许并不是说说而已。」 老炉有些出神,铭子不是在胡说,竟然真的能接住银发女子的问题,在那里探究妙法,委实离谱。 会长回首,望向空明如谪仙般的秦铭,道:「创法的初衷有问题,最初就是在为死后准备,你是什麽情况?」 「你觉得呢?」秦铭面色淡然。 会长道:「这是给尸体练的功法,所以,你曾是一个死人?」 秦铭负手而立,望向夜空,道:「帛书法的背后,不止一种母经,亦蕴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