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禩严肃地说:“此话再不可对外人提起,国境口岸乃朝廷重中之重,一不小心,可要落下通敌叛国之罪。”
胤禟关上匣子,将火枪放回原处:“八哥,我不傻,而你猜一猜,五丫头为何挑唆我额娘,不让我与传教士往来?我估摸着那丫头,就是知道我能从洋人手里弄到好东西,老四让她防着我。”
胤禩浅浅喝了一口酒:“为何你张口四哥,闭口四哥,太子呢?”
胤禟冷笑:“太子如今,也就比我强些吧,谁还会把他放在眼里,八哥您吗?”
不等胤禩作答,只听门外传来下人的动静,隔着门禀告:“主子,福晋回来了。”
“知道了,不必过来伺候,让她歇着去。”
“是……”
胤禩指了指那藏火枪的柜子:“弟妹可知道?”
九阿哥摇头:“她那一惊一乍的黄豆大的脑仁和胆子,还能让她知道?”
胤禩稍稍安心些:“仔细藏好了,不到要紧时刻,绝不能带在身上,但凡被搜出来一回,不等问你通敌叛国,弑君篡位的罪名就先扣上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