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上就多动一动呗,等儿子们回来,说说木兰围场的境况,来年咱们去木兰围场好好逛一逛。”
皇帝却是问:“怎么,不管大儿子了?”
德妃嗔道:“这是什么话?”
皇帝有些气恼地说:“十万两白银,他就这么拿出来了,显摆他有钱还是怎地,看看你养的傻儿子。”
然而德妃并不知太子与八阿哥的事,更不知道胤禛与毓溪的打算,虽满心好奇,还是冷静地问:“皇上,胤禛是不是犯了大错?”
“不然呢,朕罚他跪在乾清宫大殿外,你不担心?”
“儿子入朝后,隔三差五遭训斥,臣妾只当是没办好差事,总不能事事都大惊小怪来缠着您,除非您和儿子都来缠着我。”
借着昏暗的灯火,皇帝没好气地瞪了眼德妃:“也是会和朕耍心眼子了,难道那日毓溪见过太子妃后,你没察觉出半分异样?”
德妃道:“臣妾得多大能耐,才能把每一件事都串起来,可不兴这样冤枉人的。”
皇帝停下脚步,伸手为德妃拢一拢风衣,说道:“那小子还算干净,他爱干净,也是随了你吧。”
“皇上,胤禛拿十万两银子给您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,给朕的好太子填窟窿。”
帝妃二人继续前行,听罢皇帝讲述事情的原委,德妃不禁一叹:“八阿哥那么聪明的孩子,怎么就……”
皇帝道:“朕也有些可惜,但自从他领着胤禟来说胤禌的死,要将胤礽卷进去后,就知道这个儿子和朕不亲。他会是个能干精明的大臣,至于父子,罢了,本是朕亏欠他在先,那么多的儿女,朕难免厚此薄彼,总有顾不过来也爱不过来的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命胤禛忠于太子,本是给胤礽最后的机会,盼着他能好好利用胤禛稳固自己的储君之位,可他先抛弃了胤禛,他终究不信任自己的弟弟。”
德妃虽然不知道太子挪用内务府银款一事,更不知儿子要如何解决,但今日胤禛被罚跪,父子之间必定有了矛盾冲突,她才会想着拉皇帝出来散步,好为这爷俩调停些什么。
但没想到,出了那么大的事,更没想到,皇帝似乎已经连愤怒都提不起来了。
“皇上,太子不信任胤禛,本是合情合理的呀。”
“说的是,他为什么要信任呢,比起信任,他一定更忌惮胤禛,可他是储君啊,是未来的大清皇帝,他连自己的弟弟都利用不来,他如何驾驭朝堂、君临天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