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?”
胤禛心头一颤,李世民射杀太子建成,距今已千年有余,世世代代传下来,是每一位帝王心头悬的一把刀。
为君者,天命孤寡,从来对待亲骨肉也不得不防。
“我是不是太荒唐了,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“说的很好,我有所不足,当勤勉补缺,而非自暴自弃、怨天尤人,我若真正无所不能,便是皇权帝位的隐患,不是皇阿玛的儿子了。”
毓溪笑道:“贝勒爷,你家福晋,是不是也很有长进?”
胤禛不禁亲了毓溪一口:“何止是长进,都可以做我的老师了。”
毓溪也抬头亲了亲,却见胤禛倏然紧张,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,只见弘晖正睁大眼睛看着阿玛额娘依偎在美人榻上,不知几时进来的。
“弘……”
“姐姐,阿玛在和额娘亲亲嘴!”弘晖转身就跑了,欢喜地嚷嚷着,“姐姐,阿玛和额娘亲亲嘴……”
胤禛的气血彻底乱了,毓溪亦是脸涨得通红,只能自我安慰,府里奴才早就见惯了他们夫妻亲昵,儿子嚷嚷几句,就嚷嚷几句吧。
胤禛没好气地问:“回头他去宫里胡说,你还活不活?”
毓溪气道:“难道是我一人的儿子,你活不活,你活我就活。”
胤禛哭笑不得,催毓溪看看时辰,他真是饿了,这艾灸的确有些讲究,这会子他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。
夜色渐浓,紫禁城里,步辇缓缓落定在永和宫门外。
小太监掌着灯笼为皇帝引路,才走过影壁墙,就见德妃出了抱厦,从小太监手里接过灯笼,对皇帝道:“臣妾晚膳多吃了几口羊肉,这会子顶得慌,皇上陪我走走可好。”
皇帝嫌弃道:“还当自己年轻那会儿,大晚上少吃些肉,朕还能亏了你的嘴,白天吃不得?”
德妃拉着皇帝要往外头走,皇帝却先摸一摸她身上的衣衫,见穿厚实了,才跟着出来。
宫门外的太监刚要将步辇抬走,又见帝妃出门来,一时不知怎么办好,皇帝摆了摆手:“你们走吧,明早再过来。”
“是……”
众人缓缓散去,帝妃二人则沿着宫道前行,一盏灯笼不足以照亮前路,但脚下的步子能看得清楚,彼此携手散步,凉风扑面,甚是惬意。
“朕如今夜里也不太敢吃肉了,干坐着批折子不克化,除非哪天练摔跤练骑射,若不正经动一动,胃口也大不如前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