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太后说:“那可不,出了门就是脱缰的小野马,撒欢也就罢了,万一磕了碰了,我怎么向他皇阿玛交代。”
众人落座用膳,温宪如过去那般,捧着碗筷伺候在祖母身边,太后爱怜地说:“就怕路途遥远,我这心肝儿受不住,咱们慢些走,走一天歇两天可好。”
温宪笑道:“那得走到什么时候去,别等皇阿玛出发秋狝了,咱们还没到承德。”
太后欲言又止,一些话没当着孩子们的面说,直到姑嫂三人离宫,傍晚时分德妃来请安,才又提起来。
“出门前,千万让太医瞧一瞧,可不能揣着孩子稀里糊涂地走远路。”太后很是担心,“这孩子身体本就弱,外强中干的。”
德妃宽慰道:“毓溪盯着这事儿呢,她们姑嫂有商有量的,也是温宪脸皮薄,不愿惊动太医院,好在乌拉那拉府里养了几个大夫不错,听说隔三差五就上门诊脉,就为了调养好身子,早日给您生个胖重孙儿。”
太后这才安心了:“那就好,要是出门前没怀上,到了承德,就让他们小两口乐呵去,舜安颜在京城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活得也辛苦。”
生儿育女的事,强求不得,太后虽有年岁,但不曾经历产育,乃至年轻时先帝极少与她亲近,很多事太想当然,也情有可原。
不论如何,德妃只求儿女平安,至于子孙后代,缘分到了,自然就有了。
转眼,到了太后前往承德避暑的日子,然而临行前一晚,皇帝忽然下旨要亲自相送,要得宫里宫外好一阵忙活。
便是胤禛心里有准备,单是重新调配随行护驾的人手,也忙到了大半夜。
即将离宫时,毓庆宫的奴才将他拦下,跟着走了半程,就见到了等在宫道上的太子。
“二哥,这么晚了,您还不歇着?”
“皇阿玛突然要去承德,我如何睡得下。”
太子身边,只有一个太监掌灯笼,胤禛从小和子手里取过灯笼,走近了几步,才看清太子的脸。
果然疲惫消沉,一国储君,为何总是这副模样。
“这回胤禔守九门,你进宫来守关防吧,你管着紫禁城,我安心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可知皇阿玛为何改主意?”
“裕亲王、恭亲王皆抱恙不得随驾,皇阿玛不放心胤祺,与其在京中坐立不安,还是亲自走一趟安稳,想来是这样。”
胤礽呵呵一笑:“皇阿玛为何不派我去,只是送太后避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