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很绵长,等小家伙醒来,已经不在额娘屋里,窗外天黑了,屋里点着灯,他呆呆地看着不远处桌案后正低头写字的阿玛,奶呼呼地喊了一声。
胤禛抬起头,而门外小和子也听得动静,带着乳母进来,胤禛便挥了挥手,让他们先拾掇儿子。
才睡醒的孩子,仿佛忘了今天发生过什么,被领着去把尿洗脸,收拾干净再送回来,他还主动跑来阿玛桌下,垫着脚问:“阿玛,写什么呀?”
胤禛则问:“今天咬姐姐的手了?”
弘晖这才猛地想起白天发生的事,后退了几步,害怕地看着阿玛。
“你过来,阿玛不打你。”
“阿玛……”
胤禛放下笔,转身朝着儿子拍了拍腿:“过来,阿玛和你说话。”
弘晖生怕被阿玛按在腿上打屁股,过去又不是没打过,吓得就哭了。
胤禛却温和好脾气地说:“过来,阿玛不打你,阿玛几时说话不算数了?”
弘晖哭着一步一停地走来,就被阿玛抱进怀里,他轻轻哆嗦着,可阿玛真的没打他。
“不哭了,你先告诉阿玛,为什么咬人,咱们做事得有个原因是不是?”
“弘晖不喜欢输,可是姐姐说我输了。”
“阿玛也不喜欢输,可阿玛不会咬人,小狗才咬人,弘晖是小狗吗?”
小家伙摇摇头,意识到真不挨揍,大胆地伏进父亲怀里,小声呜咽着。
胤禛摸一摸儿子的脑袋,耐心地说:“额娘告诉阿玛,今天五姑姑和十四叔都揍你了是不是?”
“唔,姑姑打手,十四叔打屁股……”
“臭小子,记得这么清楚,是要记仇吗?”
弘晖抬起头问:“阿玛,记仇是什么?”
胤禛道:“下回还和姑姑玩儿吗,还和十四叔好吗?”
弘晖猛点头:“最喜欢和十四叔玩。”
“好孩子,不记仇就是好孩子,弘晖做错了事,姑姑和十四叔才收拾你,该不该?”
“弘晖不好,咬姐姐。”
胤禛道:“阿玛现下说道理,你是听不明白的,但阿玛不要你做的事,你一定得做到。咱们拉钩说好了,再不许输了就咬人打人,不论是姐姐还是宫里的小哥哥小叔叔们,将来你们一块儿玩耍,下棋摔跤总有输赢,输了就输了,不能发急咬人,能答应吗?”
胤禛说着,冲儿子伸了小指头,弘晖笨拙地勾上来,胤禛再问:“阿玛说什么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