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:“今儿又见富察傅纪,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,总算配得上我姐姐。”
宸儿害羞了,伸手要揍弟弟,却叫胤禵闪开,胤祥赶紧抓了胤禵不让他动,宸儿赶紧来拧弟弟的耳朵,不许他开自己的玩笑。
胤禵吃痛求饶:“我不是弘晖啊,姐,我都是大人了,别拧我耳朵。”
姐弟三人说说笑笑回宫去,可这一边毓溪带着闺女儿子归来,就没这么快活了。
弘晖捧着戒尺,被罚站在屋里,起先还哭了一会儿,但见没人来搭理他,额娘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,就不敢再哭了。
然而一把戒尺虽无几两重,可同一个姿势捧着,很快胳膊酸疼,小孩子更是没定力和耐心,戒尺掉了,把弘晖自己吓一跳,嚎啕大哭起来。
念佟闻声而来,刚要伸手抱弟弟,毓溪便从里屋出来,严肃地说:“你再护着他,额娘就要收拾你了,咱们说好的是不是,要为弟弟改正错误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那就回屋去,额娘不打他,只让他站着反省。”
念佟不敢忤逆母亲,只能把戒尺捡起来,小心放进弘晖手里,一步三回头地跟着自己的奶娘走了。
毓溪这才走来,见弘晖的胳膊哆嗦着,小手也打着颤,知道他是拿不动了,回家到这会儿,已经站了大半个时辰,便是个大人同一个姿势捧一把戒尺,半个时辰也够呛。
乳母很不忍心,劝道:“福晋,让大阿哥洗洗脸,喝口水吧。”
毓溪气道:“怎么挨罚还有人伺候?”
乳母硬着头皮说:“大阿哥还小呢,福晋,就喝口水成不成?”
看着儿子,小家伙哭得脸都花了,脑门上一层层的汗,自己的骨肉,终究是心疼的。
毓溪轻轻一叹,问道:“把姐姐咬成那样,阿玛跟前瞒不住,额娘也不能瞒阿玛,你知道阿玛会怎么教训你吗?”
弘晖低头看了看戒尺,吓得眼泪直流,一哆嗦,戒尺又掉地上了。
毓溪捡起戒尺,却见儿子下意识地往后缩,显然是怕挨揍,当娘的又好气又心疼,抬手将戒尺递给乳母,乳母接了戒尺,转身一阵风似的就跑了。
毓溪哭笑不得,吩咐道:“打热水来。”
然而门外早有准备,一窝蜂都进来了,真真是这家里的小祖宗,人人都把弘晖捧在手心里。
念佟也听着动静,猜想额娘松口了,又跑来找弟弟,待下人们收拾干净,弘晖躲在姐姐怀里,累得睡着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