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儿脚步轻盈地回宁寿宫去,富察傅纪捧着护膝原地站着,直到随他来的小太监上前提醒,才赶忙往乾清宫走。
护膝捂在怀里,越捂越热乎,年轻人脸上的笑容,也再没下去过,相信往后的岁月,他们夫妻也能像今日这般互通心意,有什么话都说出来、说明白。
且说宁寿宫可是温宪的地盘,每日都有宫人替太后来问孙女好不好,因此皇祖母赏赐了富察傅纪护膝的事,很快就传到了她耳朵里。
与舜安颜说起这件事,温宪恶作剧的心涌动着:“我得拉着五嫂嫂去找皇祖母评理,怎地我五哥的东西,能随随便便赏人呢。”
他们夫妻在书房说话,舜安颜正裱一副献给太后的千寿图,听温宪在一旁这般念叨,他不禁嗔笑:“明明是最疼妹妹的,做什么去欺负人,回头七妹妹哭了,你又该费心思哄她,还招额娘训你。”
温宪霸道地说:“我的妹妹,就我能欺负,旁人敢动她一下试试,富察傅纪也不成,将来他若敢叫宸儿受委屈,我、我……剁了他!”
舜安颜抬起头,笑道:“可见我命大,让你委屈了那么多回,还全须全尾在这儿。”
温宪眨了眨眼睛:“什么呀,你几时让我委屈了?”
舜安颜放下刷子,将温宪推得远一些,就怕她手舞足蹈地碰着才裱好的字画,但又由着她抱了自己的腰肢,奈何手上有浆糊,不能抱住她。
温宪很是护短,温柔地说:“那咱们俩,能和宸儿他们一样吗,富察傅纪又不遭马齐为难,也不是嫡系儿孙,富察家将来好不好的,都不与他相干。可你不一样啊,你可是佟家的长孙,你肩上的担子,你背负的责任,都是不同的。”
舜安颜的手不能碰,可还能顺势亲一亲温宪,哄得温宪笑容灿烂,他说道:“那也不是我能欺负你的借口,做的不好就是不好,虽然我有我的为难,可让你受委屈,让你掉眼泪,就是罪过。然而正如你说的,我与富察傅纪不同,兴许哪一天又遇上什么事,让我间接地伤害了你,答应我,不要憋在心里,你骂出来喊出来,让我看见你的难过,我一定改。”
温宪踮起脚,也亲了亲自己心爱的男人:“不许你说这样的话,怎么你就不如富察傅纪了吗,他是宸儿看上的人,我才高看一眼,不然这八旗子弟里,全天下的男人里,除了皇阿玛和我的兄弟,就再没有比你好的了,富察傅纪也不行。”
舜安颜笑道:“倒是没忘了阿玛和兄弟。”
温宪也憨憨地笑了,在他胸前蹭了蹭说:“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