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言行轻浮,冒犯公主之事发生。”
宸儿的心一颤又一颤,真真是一件小事,那么小的一件事,可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气恼与不适,感受到了她的尊贵被冒犯。
换做旁人,或许就觉着那些人并无恶意,哪怕不嫌她大惊小怪,也会一笑了之,根本察觉不到她的情绪。
宸儿很高兴,之前只是觉着这人还算选的不错,如今又多了几分愿意相信,富察傅纪是能交付终身的。
“那就请富察公子,与你的兄弟们好生说道说道,今日冒犯了我,我不计较,下回不知再冒犯哪一位主子,毁了前程就追悔莫及了。”
“微臣谨记。”
“转告皇上,太后一切安好,跪安吧。”
“是。”
富察傅纪干脆利索地走了,宸儿转身见嬷嬷捧着护膝出来,才想起这一茬。
嬷嬷推脱说她年纪大了,不愿意去追,分明能派个小太监小宫女,却偏要塞给公主,让她处置。
宸儿冲嬷嬷软乎乎地一笑,就拿着护膝追了出来,却见富察傅纪像是往永和宫的方向走,不禁叫住他:“你要去哪里?”
富察傅纪闻声回眸,行礼道:“回公主的话,微臣是去永和宫传话,皇上想喝环春姑姑熬的鸡丝粥。”
宸儿走来,伸手递出一副护膝,虽是五阿哥从前的旧物,但织锦貂皮针线考究,外头可见不着这样的好东西。
“皇祖母怜你当值辛苦,日渐寒冷,将这副五阿哥用过的护膝赐给你。皇祖母说了,是极好的,五阿哥没用过几回,不许你嫌弃。”
“谢太后隆恩。”
见富察傅纪要下跪接护膝,宸儿忙道:“免礼吧,你和我客气什么?”
富察傅纪才屈了一半的腿僵住了,不知所措地看着宸儿,可是看见公主明媚的笑容,他也禁不住笑了。
宸儿将护膝往他怀里一塞,说道:“别在宫里乱逛了,我会派人去说,回乾清宫去吧。”
富察傅纪称是,捧着护膝,似乎要等公主先离开。
宸儿一面唤来宫女去永和宫传话,一面也该走了,但想了想,又朗声道:“我可没生你的气,错的是他们,往后不要什么都往身上揽,难道我分不清是非?”
富察傅纪看向宸儿,不知该说什么。
宸儿莞尔一笑:“我不生气了,今秋冷得快,桂花都凋零了,还请多加保重。”
“是,也请公主保重。”
“回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