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满意地笑了:“还算好,不傻。行了,回书房去吧。”
胤禵却深深作揖,站直后说:“可我知道,哥就是为了我好。”
胤禛心口一颤,故作嫌弃来掩饰内心的感慨,驱赶弟弟:“回书房去,别以为要成家了就懈怠,和你十三哥为太皇太后写的祭文,怎么没被皇阿玛看上,等我回头找你们算账。”
胤禵则笑着说:“哥,早些把日子定下,接我们去看十三哥的宅子,此外有没有法子,能让十三哥看一眼我未来嫂嫂,我也很好奇。”
这事情,胤禛可不能随便答应,就说要和他们四嫂商量,硬是把弟弟撵走了。
看着一群小太监,跑着才能追上大步流星的十四阿哥,胤禛摇了摇头,含笑回过身,就见胤禩不远不近地站着,正望向这里。
不知他几时来的,不知他看了多久,好歹这距离说话是听不见声的,但眼神好些,能把人脸上的情绪都看明白,而胤禛一步步走近,胤禩身上那股子不甘,就愈发浓烈。
毓溪总笑话自己是醋坛子,还专吃弟弟们的醋,见不得胤祥和胤禵和其他兄弟好,这话胤禛只是嘴硬不承认,其实心里认可每一个字。
此刻走向胤禩,便没来由的满心优越,不论将来什么情形,他皆笃信,胤禩得不到所期待的兄弟情,不论是和胤禵,还是和老九老十。
“四哥。”
“贵妃说,惠妃为了替大阿哥填补亏空,就差把长春宮的家具也搬出宫去卖了。”胤禛开口就道,“仔细些,别叫他们母子赖上你,不值得为他们受委屈。”
胤禩眼底的情绪,很是复杂,四哥也好,胤禵也罢,为什么这哥俩,总是能牵绊他的心,令他举棋不定,令他取舍难决,乃至自我怀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