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哥养的斗鸡。死得只剩两只,别说是赚钱了,本都搭进去了,我便给他出了个主意,让他做旧棉衣的买卖,奈何家中积蓄不多,压根不够本钱,我便借了他二十两。”
小溪把事情的始末,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。
陈家旺轻声呢喃了一句:“旧棉衣?娘子你怎么想到了这个买卖?”
小溪如实说道:“我也是受咱家铺子里夏季卖烤串,冬季卖热锅子的启发,就觉得做应季的买卖,肯定比平时要赚钱。”
不知为啥,她有预感,堂哥这次绝对能赚钱。
陈家旺却提出质疑:“这个季节卖旧棉衣确实能赚钱,可货源去哪里找啊!这才是最关键所在。”
做一身新棉衣要不少银钱,穷苦百姓穿的棉,衣皆是用芦苇花、柳絮、木棉所填充,虽然也能御寒,但效果却远远不及棉花保暖。
那么旧棉衣就成了抢手货,每年冬季也是估衣铺里生意最为红火的时候。
可人家有当铺这个供货商,普通小贩又去哪里找渠道。
小溪就把自己出主意的事讲了:“我让堂哥去大户人家收旧衣,听闻他们每年都会重新订做冬衣的,应该能收的到吧!”
陈家旺觉得小溪还是太天真了:“娘子,你以为大户人家是那么好进的吗?更不要说同人家做买卖了。”
小溪点头:“我自然知道,所以,我告诉堂哥说,给门房点好处,让他从中牵线搭桥,俗话说得好,有钱能使鬼推磨,相信门房应该会帮忙的。”
大户人家都有管事,府中一切事宜皆归他掌管,想必收旧衣这件事找他,准没错。
“那你是否想过,门房会不会收受好处?据我所知,大户人家规矩可是很森严的,岂会因小失大。”
不是陈家旺吓唬小溪,他说的也都是实话。
“那就要看堂哥的本事了,相信他会想到办法的。”
别看二堂哥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,实则很聪明的,三兄弟中属他心眼最多。
陈家旺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:“你出来也有一会了,要不回去吧!”
小溪点头:“就算相公不说,我也打算回去了,走吧!”
话毕,又同春兰简单交代了几句,就推门而出,离开了花馍铺。
且说,田文俊一连跑了三个村子,也没卖几样东西,除去成本,也就能赚个十几文,不禁有些沮丧。
下意识地摸了下胸口,幸好两张银票还在,心里瞬间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