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溪见他这副模样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堂哥,你怎么了?莫不是要哭鼻子,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嘛!”
田文俊被小溪这么一说,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就是太感动了,那可是整整二十两啊!堂妹你说借就借,也不怕我还不起,真像你嫂子当年,坚信我能给她幸福。”
分家之后,他从来没向老宅借过一文钱,就算是给媳妇看病抓药,家里穷得叮当响,也没张过口。
每天只能靠稀粥和咸菜度日,他也始终坚信自己能熬过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老两口本来就不看好他们的亲事,自然也不会主动借钱让他给妻子治病。
他不怪爹娘狠心,毕竟最后爹娘还是给他准备了高彩礼,又给他盖了新房,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让他感动的是,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娘,怕是再也没人会对他这么好了。
他记得很清楚,当初宝儿做买卖,妹夫也才借了他五两。
可堂妹却二话不说拿给他二十两,这份情谊和信任,他会永远记在心里,有机会一定要报答。
小溪笑嘻嘻地说:“堂哥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啦,如果这单生意做成了,很快就能回本,把欠我的也一并还上,而且,小时候你也没少帮我,现在我有能力了,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呀!”
这时,小满提着几包糕点走了过来:“夫人,糕点都装好了。”
小溪点点头,让小满把糕点放在桌子上:“好,放这儿吧!”
田文俊看了看桌上的三包糕点:“堂妹,这是不是有点多呀!你这也是要成本的。要不,我就拿一包,剩下的你还是留着卖钱吧!”
小溪把糕点硬塞到堂哥手里:“哎呀!你就别客气啦!这是给嫂子和小侄女的,又不是给你的,对了,我还没问呢,团团是不是已经会叫爹娘啦?”
仔细想想,团团也快满周岁了,应该会说话了吧!
她还是中元节回村祭拜母亲的时候见过一次,那小家伙长得白白胖胖的,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,炯炯有神,长大后肯定是个俊俏的姑娘。
一想到宝贝闺女,田文俊的眼神里就充满了温柔:“团团说话有点晚,只会喊娘,连我这个爹都还不会叫呢,估计再等两三个月就差不多啦。祖母说贵人语迟,说话晚的孩子有福气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小溪也连连点头:“我也听说过,应该是真的吧!你看团团多可爱呀!说不定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呢!”
有一句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