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满眼惊讶,有些不敢相信:“你是说长安哥一家搬去了官道旁。”
她想不通,陈长安一家,为何要去村外租一处许久不住的茅草屋。
小溪点点头: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。”
其实仔细想想,那处茅草屋也不错,不仅租金便宜,还宽敞,旁边也没有其它人家,孩子们咋闹都成,也不会有人说闲话。
“我就不相信偌大一个镇子,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。为何要去地里租房子,夏季蚊虫多的要命,可遭老罪了。”
张氏最讨厌过夏季了,白日有嗡嗡直叫的苍蝇,睡个午觉都不安稳,晚上也一样,不仅有蚊子,还有各种小飞虫。若是不小心钻进眼睛里,别提多难受了。
小溪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:“我估计长安哥应该是想去官道两旁摆摊。”
“那边有人摆摊?”这个张氏还真不知晓。
“以前是没有的,不过现在有了,不知大嫂还记得我们家那个叫桃红的丫头不?她就是第一个过去摆摊卖包子的人,然后,没多久,官道两侧就陆陆续续多了好几个摊位,大哥偶尔去县城进货,应该是知道的啊!他没同你说过吗?”
“你大哥那人嘴严的很,我还真不知道此事。”
有时候张氏也挺来气的,她就想不明白了,别人家的男人咋都那么体贴呢,偏就陈家兴像个闷葫芦似的,三棍子都打不出个屁来。
小溪说道:“这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,具体是不是,还得去过才知道,这两日我打算让相公过去瞧瞧,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,不管怎么说也是本家,若是遇到难处,肯定要比外人强。”
张氏点点头:“你说这话我不反驳,长安哥两口子人还不错,比大房三房那几个儿子,强了不知多少倍,你是没看到,每次同三房的人碰到,都是梗着脖子,那副死样子,真的很让人讨厌。”
竹溪村本就不大,同那些人碰到也是在所难免。
大房和三房的几个孩子,小溪都见过,也不知是因为不喜欢他们父母的关系,还是怎么回事,就是觉得不顺眼。
而且长得都不怎么好看,远不及相公姐弟四人的容貌,如果一起走出去,估计都不会有人怀疑,他们之间竟还有一层血缘关系。
“还有一个事,昨天上午大堂嫂去我家了,说是在酒楼找了份洗碗的活计,每月四百五十文,我说那并非是一份好差事,尤其是入冬以后,老遭罪了,可她却铁了心要去试一试,当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