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没能逃过陈长安的眼睛,要是放在以前,女儿如此称呼自己的母亲,他肯定得发火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,他对那对偏心的父母,已经失望透顶,尤其是知道他们居然打春妮的主意,心里那点儿少得可怜的亲情,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。
“春燕说得对,如果不是你祖母为老不尊,你们也不会这么叫她。以前是我太看重那点儿微不足道的亲情,才不跟他们计较。从今天起,不会了。你们有啥话尽管说,我绝对不生气。”
几个孩子听了这话,都忍不住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心里都犯嘀咕,这还是他们那个敢怒不敢言的爹吗?
陈长安看着姐弟五人:“你们这是不相信我?”
刘氏笑了笑:“不是不相信,是以前你没少因为此事训孩子们,还说那毕竟是他们的祖母,要尊老爱幼。”
说实在的,如果不是看在男人踏实肯干,对她好的份儿上,她绝对过不了这么多年。
换成谁,怕是都受不了隔三岔五婆婆就上门搜刮一通。
陈长安一脸尴尬:“以前是以前,以后不会啦,咱们才是一家人。爹娘虽然给了我生命,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也该还完了,没必要继续忍让。”
其实他也挺后悔的,以前自己为何那般愚笨,明知道爹娘不爱自己,还让他们随便抢走家里的好东西。
心直口快的春燕,瞬间喜笑颜开,大大咧咧地说:“我太开心了,您终于想通了,您都不知道,外人是怎么说您的。”
陈长安突然就乐了:“说来听听,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还能说啥,不就是说你傻嘛,明明长房拿了六成家业,赡养老人本来就是他的责任,可他居然还在背后教唆祖父祖母来家里闹事,抢东西,你也不吭声……”
这些话憋在心里许久,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说出口,好不容易找到机会,春燕自然是要一吐为快。
陈长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朝几个孩子挥挥手:“春妮,你带弟弟妹妹们去玩吧!这里有我和你娘就够了。”
春妮点点头,带着弟弟妹妹就往屋里走,她心里清楚,父亲肯定有话要对母亲说,只是不方便她们在场罢了。
春生嘴里嘀嘀咕咕:“大姐,我还想再喝一碗呢,你咋把我拽回来了……”
春娇抬手就给了弟弟一巴掌:眼中满是嫌弃之色:“你个小馋猫,没看到爹故意把咱支走,是有话要跟娘说嘛!”
“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