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我干啥!说话就说话呗!”
春生啥都不怕,就怕他四姐,那可是真打啊!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“打你怎地?我又不像大姐二姐三姐那样,啥都让着你,凭啥?所以你最好别惹我,不然,有你好受的。”
别看春娇年纪小,才八岁,却是姐妹四个里最厉害的一个。
就连刘氏都说要让春妮姐妹三个跟她学习,免得以后嫁去婆家受欺负。
在她看来,厉害点也没啥,又不是不讲道理,总好过唯唯诺诺,遇事只会哭哭啼啼。
春生疼得嗷嗷直叫:“四姐,我知道错啦,你松开我的耳朵好不好,你这么凶,我真担心你以后嫁不出去。”
春娇双手叉腰,一脸鄙夷地说:“谁规定女人一定要嫁人,大不了不嫁呗,我以后的愿望是做生意赚钱,男人只会耽误我赚钱的速度,你懂不懂啊?”
不远处的夫妻俩将小女儿的话,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刘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“这孩子也不知随了谁,从小就厉害,今日更是说出这番话来,当家的,你说春娇将来长大,不会真的不嫁人吧!”
陈长安摇摇头:“你想多了,春娇才多大啊!不过是说说罢了,做不得数的。说不得长大以后,就改变主意了呢!”
小女儿确实是个有主意的孩子,从小到大,无论对外,还是对内,就没受过委屈,他觉得没啥不好。
厉害点也好,将来几个姐姐若是在婆家受了欺负,还能上门帮忙讨说法。
他不想闺女像自己一样,受了委屈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,一次不顺从,就会招来爹娘的谩骂与嘲讽。
刘氏似乎想通了,话锋一转:“要我说,春娇说的也对,谁规定女子必须得嫁人,在家相夫教子,如果再让我选一次,绝对不嫁人。”
听到这番话,陈长安顿时急了,一把拉住媳妇的手:“慧娘,我知道,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,但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了,你不要后悔嫁我好不好?”
刘氏一把拍开他的手:“大白天的拉拉扯扯,让孩子看到不好,你放心,我从未后悔嫁给你,只是那么随口一说,你咋还当真了。”
陈长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: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你后悔了呢!慧娘,以后我再也不拦着你跟我娘吵架了,孝道这东西,它是留给值得敬重的人,她俩不配。”
“对了,昨天在集市上碰到隔壁张婶,她跟我说,你娘发现咱们一家搬走后,坐在院子里骂了好半天。还放狠话,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