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票来没什么威胁性,但因为成员大多没脑子,所以敢想敢干。
什么汽车炸弹啊,绑架勒索啊,当街将人绑起来斩首啊,这种事他们也都干过,在某些穷乡僻壤甚至已经建立起了完全独立运行的政权。
人么,哪有不怕疯狗的。
所以一见是他过来,连拿督翁和东先生一时间竟是也有如临大敌之感。
生怕这个疯子突然掏出手枪之类的东西把郑毅刺杀在这儿。
今天这么个场合,郑毅要是真死这儿,到时候谁也说不清,鬼知道那些愤怒的华人会对他们马来人做什么,不迁怒都是不可能的。
正常人肯定不会干这么蠢的蠢事,看谁知道这个赫米尔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呢?
郑毅倒是想得很开,他就不信,那些个能做政治领袖的人里会有人是真疯子,肯定都是装疯子在骗傻子。
再说这还有这么多人呢,他是带着保镖的,总不可能在一个这玩意面前跌了份,主动站起来,微笑着,体面的伸出手来要和赫米尔握手。
赫米尔却没有和郑毅握手,而是突然大声质问道:
“郑先生,您已经拥有了槟城和亚罗士打了,我们马来人没有能力将你们赶走,难道现在,您还要将手伸向整个马来半岛,世世代代,永远的奴役我们么?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为了郑重的对你说,不!我们马来人虽然穷,虽然没有先进的武器,但我们绝不是都是没有骨头的孬种,我们绝不接受你们的奴役,我们会战斗!至死方休的战斗!”
“马来半岛是真主赐给我们的肥沃土地,我们的族人几百年来世世代代在此繁衍,没有人,可以抢走真主赐给我们的土地!”
他的声音极大,开始的几句说得还是英语,后面就干脆都是马来语了。
一时间,无数的照相机都冲着他们这边咔咔咔咔咔咔。
少部分不怎么懂事儿的代表甚至已经大声地冲着他们鼓掌,叫好了起来。
而拿督翁的脸色,甚至东先生的脸色也不自觉的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。
郑毅这才恍然,他还以为这个赫米尔是来管他要好处的呢,闹了半天是来拿他当舞台在这作秀呢。
无外乎是想立自己的硬汉人设么。
“赫米尔先生当众怒斥异教徒郑毅”,这种照片过不了几天就一定会成为某些特定媒体的头版头条,甚至是成为回j党未来十几年的一个宣传工具。
却是不由得,笑了。
见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