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罪行的财团,就还是在国际贸易方面给他们松绑吧。”
麦帅笑着道:“这又算是什么问题?那些财团遭受制裁,那是因为他们是日本的财团,如果是南盟的财团,自然就不需要制裁了么,哈哈哈哈哈。”
一旁,郑毅见吉田神色郁郁,却是在丰田利三郎一直在为麦大帅讲解计划的时候,主动的拿起酒瓶,亲自为吉田倒了一杯酒。
“你倒也不必如此悲观,你是中国通,应该知道,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话,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眼下,日本战败,受美国的全方位制裁若此,挺下去,只能是慢性死亡。”
“我抽了你们日本自明治维新时积攒下来的工业底子,南盟会走上正轨,高速发展,摆脱以前全靠我这个车头带的窘境,可我若是不抽你们日本的底子,我们南盟难道就没法发展,无法实现工业化了么?”
“说白了,南盟有了日侨的帮助,可以少走二三十年的爬坡之路,没有日侨的帮助,我无非也就是多走个二三十年而已,但是你想清楚,日本作为战败国是没有发展基础的,我若是自己发展,过个二三十年,日本才真的是万劫不复呢。”
“当初在槟城,不还是你代表了米内先生来找我的,说是要我为日本留下一口气的么?”
吉田闻言苦笑,道:“是啊,当初,还是您,将我从美国大牢里救出来的呢,可是当初……呵呵,可能这就是屁股吧,谁又能想到,我一个被边缘化了的外交官,居然能够成为如今日本的……一国之主了呢。”
郑毅:“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,你这一代的日本领导,有且只有一个任务,就是让尽可能多的日本人活下去,哪怕是在我那边活下去。”
“人民和祖国的牵绊,不是说割舍立刻就能割舍的,且不说我不可能真的一下子就将全日本所有的中坚力量抽干,我没那么大的本事,总有爱国的吧。”
“国籍这东西,说重要的时候很重要,说不重要的时候,其实那就是一张纸,就说那丰田利三郎吧,他早就不是日本人了,可刚刚我们来的路上有女人朝他脸上吐口水,那拳头照样攥得死死的。”
“日本的人才,财团,真要是能够在南洋立住了脚,早晚会有反哺日本的一天的,就算是出去十个有一个回来的,也不可能真让日本沉沦了。”
“出去跟我走,还能混的出来一片天,将来才好有反哺的机会,不然啊,说不定真的就一直沉沦下去了。”
吉田却是心中一动,十分惊喜地道:“郑先生是说,将来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