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的重担。”
“既然你我相熟,您又最是热情好友,便有劳蒋唯管事了。”
姚安国拿着符笔,强塞进蒋唯手里,又用威压将人定在原地,无法挪动分毫。
蒋唯冷气直抽。
原先被曾宏释放的冰寒之气冻结的肢体,突然接触到滚烫的符笔,瞬间解冻,再遇寒气,再次灼烧。
循环往复,只一息的功夫,蒋唯就觉得自己的右手要被折腾废了。
时闻君看了看滚落在地上的符笔,艳红的血迹上粘着皮肉,又裹了灰尘,有些惋惜地说:
“蒋管事怎么这般不小心,这符笔可金贵了呢。蒋管事,您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,可需要在下帮您握笔,教您绘符?”
姚安国将符笔拾起,怼在蒋唯面前。
蒋唯死盯着时闻君,一脸怨毒。
她是故意的!她是在用更极端的手段报复他!
时闻君一直虚弱地端坐在轿子里,优雅大气,不染半点血腥气息。
前提是不看她夹在两指间,摇摇晃晃的傀儡符。
威胁而已,她也会。
蒋唯进退两难,更让他绝望的是,符笔属性与他的灵根相斥,他被迫落下的每一笔都会引起灵力紊乱,进而导致绘符失败,激起反噬。
蒋唯一口血呕出,冻结成颗粒坠地。
“嗯?蒋管事这是怎么了?”
时闻君向前探了探身子,关切问道,手中的傀儡符也晃来晃去。
像一柄悬在蒋唯头顶,随时可能斩下的铡刀。
他看到时闻君在虚弱地咳喘,捏着符箓的手也在颤抖,却是打心底的怕了。
这个病弱的女人,简直比她受伤前全盛时期时还要可怕。
蒋唯眼见时闻君又轻飘飘举起傀儡符,心底彻底破防,终于认输:
“你够狠,你赢了。”
符笔贯穿符修的心脏,蒋唯到底还是被时闻君的心理压迫和无尽绝望逼到自绝。
执行长默默搓了搓胳膊。
好可怕的女人,看着是个病秧子……呃病美人,却手段了得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次寻仇,没有情绪宣泄,只有实力碾压。
姚安国低声询问已经显现出冻伤后遗症的时闻君:
“这名法修怎么处理?”
时闻君互搓了下双手,轻轻呵出一口气暖暖关节,语气透着随意:
“只要幻境不破,他就得老老实实当制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