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人丢到时闻君面前。
时闻君笑容和煦地同人打招呼:
“当日刑房一别,好久不见。前辈别来无恙。”
这人正是导致时闻君严重冻伤的冰系法修,曾宏。
曾宏有些忌惮地挪离姚安国身边,抬头仰视时闻君。
“时姑娘这是何意?当日之事,我等也不过是奉命行事,冤有头债有主,时姑娘这般行径,不大妥当吧。”
时闻君哑然失笑。
刀砍到身上知道疼了,翻车才知道说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了。
那伙同蒋唯欺负她一个小姑娘时,怎么不可怜可怜她也是普普通通打工人呢?
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这话不错,她不就是只找了他们几人,并未迁怒其他符修吗?
时闻君眯着眼睛,左手托着玉料,右手用灵力凭空在上边勾勒出繁复纹路,绘成后气喘吁吁,鬓角冒出虚汗。
时闻君稳了稳气息,对曾宏的态度十分客气。
“今日在下不请自来,也是为了答谢前辈的不杀之恩。这枚符箓,可帮前辈酣然入梦。前辈不必言谢,都是晚辈应该做的。”
曾宏显然明白,靖安司不怀好意,时闻君现场画的符箓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噌地站起来就要遁离,还没站稳就又被姚安国按在原地。
时闻君示意姚安国把人带到蒋唯身边,手指颤抖地将符箓挥过去。
符箓贴在曾宏身上,法修立刻陷入幻境,没过多久,冰系灵气疯狂外泄,身边温度骤降,蒋唯的感受尤为强烈,整个人如坠冰窖。
钟济连忙催动火系灵气,形成防御层,将时闻君护在里边。
蒋唯打了个寒战,直接明白了时闻君的意思。
他气极反笑:
“在下不过请小天才在符会喝了几天茶,您却要以怨报德?”
时闻君自我检讨:
“对,我是小人,最是小肚鸡肠,尤其擅长无理辩三分,得理不饶人。”
时闻君又费力地绘制了一张符箓,右手颤抖地将符箓举起,正面对着蒋唯展示,保证他能把符箓看清楚:
“喏,傀儡符。拜您所赐,在下现在想一笔成符,还真是不容易呢。”
蒋唯直觉不妙。
时闻君又取出一支流光溢彩的符笔,赤红的光芒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“您看,这支顶级符笔,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寻来的。在下这一副病体,实在是负担不起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