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拿出一份名单,正是当年参与构陷姜家的朝臣名册,每一人旁都标注了罪证与把柄。
“你们之中,或许有人曾袖手旁观,或许有人被迫签字。但今天,你们来了,说明你们心中仍有良知。”
“我要的不多。”她环视众人,“你们不必立刻反他。只需在他最信任的时候,递一杯毒酒;在他最松懈的时候,开一道城门;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告诉他??姜婉歌,回来了。”
她起身,留下一枚铜符:“若愿同行,七日后,将此符投入城东柳树洞中。若不愿,现在便可杀我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去,背影孤绝如刃。
六人久久无言。
良久,那老者颤抖着拿起铜符,喃喃道:“老奴……终于等到您了。”
……
三个月后,春寒料峭。
南宫玄羽登上午门,检阅新募禁军。旌旗猎猎,刀枪如林,他身着金甲,威仪赫赫,仿佛一切尽在掌控。
可当他走下高台时,忽觉脚下一震。
紧接着,轰然巨响!
午门西侧城墙突然炸裂,碎石横飞,数十名士兵当场毙命。烟尘中,一杆黑旗缓缓升起,上绣一朵燃烧的莲花,下方八字:烬火不灭,新凰将临。
与此同时,全国十三道州府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骚乱:
江南盐帮劫官银,西北守将闭城,西南夷族破关,御林军左营集体哗变,兵部郎中携机密档案投敌……
更致命的是,那名“已死”的萧景珩,竟被烬火营救出,现身洛阳。他披甲执旗,当众宣读当年姜家冤案密档,声泪俱下,号召天下共讨南宫玄羽!
各地响应者如潮水般涌来。
南宫玄羽站在残破的午门上,望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急报,终于明白??
他输了。
不是输在战场,不是输在权谋,而是输在人心。
他以为自己掌控一切,却不知早在七年前,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的女人,就已经开始织网。她用仇恨为线,以时间为梭,将所有被压迫者的愤怒编织成一张天罗地网,最终将他牢牢困住。
李常德颤声问道:“陛下……现在该如何?”
南宫玄羽望着北方天际,那里,一轮红日正破云而出,宛如鲜血染就。
他轻声道:“备马。朕要去冷宫。”
“可……为何?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缓缓走下台阶,龙袍拖地,一如当年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