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身,掌雷霆之力,引天下烽火,誓要推翻暴政,重建清明江山!”
“她是谁?”
“她是??姜婉歌!”
“她在何处?”
“她就在我们心中!”
“她若归来,你可愿随她?”
“愿随夫人赴死!”百人齐吼,声震山林。
就在此时,天边忽现异象??乌云裂开一道缝隙,月光倾泻而下,恰好照在灵位之上,香炉青烟笔直升腾,竟凝而不散,形如利剑直指北方皇城!
百姓惊呼:“天意!天意昭昭!”
醒尘含泪跪拜:“姜家忠魂,佑我华夏!新主将兴,扫尽阴霾!”
消息如野火燎原,一夜之间传遍南北。
有人信,有人疑,但更多人开始窃窃私语:
“听说了吗?姜家女儿没死,她在阴山造出了能毁城的火器!”
“南宫玄羽掘她祖坟,当晚雷劈了太庙屋顶!”
“终南山招魂坛现神迹,百灯自燃,指向长安!”
民心浮动,流言四起。
而真正动摇朝纲的,是那些原本观望的边将与地方大员。他们开始秘密联络烬火营,试探归附条件;几位被贬多年的旧臣子弟悄然集结,准备响应起义;甚至连御林军中,也有低级军官偷偷传递消息,称“愿为内应”。
南宫玄羽坐在养心殿中,听着詹巍然的汇报,脸色铁青。
“陛下,民间已有童谣流传:‘废妃归来夜带刀,断骨削尽帝王骄。一炬火烧长安殿,新凰飞上九重霄。’”
“还有?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西南夷族已攻破两关,江南盐帮拒缴税银,西北三镇中有两处闭城不纳朝廷使者。更甚者……”詹巍然低头,“昨夜,有刺客潜入皇陵,欲焚您生母棺椁,幸被守陵军发现。刺客临死前高呼:‘此为姜家血债!’”
南宫玄羽猛地砸碎手中茶盏。
瓷片四溅。
“她不在了,怎么还能搅得天翻地覆?”
“因为她已经……成了‘名’。”詹巍然低声道,“成了百姓心中的‘义’,成了反您的旗帜。只要这面旗不倒,哪怕她真的死了,也会有人替她继续走下去。”
南宫玄羽沉默良久,忽然冷笑:“好一个姜婉歌。朕以为她在玩权谋,原来她在造神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冷宫方向??那里,大火早已熄灭,只剩断壁残垣,在月光下宛如巨兽骸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