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劫,大将军萧景珩率残部退守西山,生死未卜!
南宫玄羽接到消息时,正批阅奏折。他手中朱笔一顿,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团猩红,宛如血污。
“洛阳……丢了?”他声音极轻,仿佛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詹巍然跪伏在地,冷汗涔涔:“是……是,陛下。据survivg的守军交代,敌军似乎对城防了如指掌,连换防时辰都算得精准无比……”
南宫玄羽缓缓起身,踱至地图前,目光落在洛阳的位置上,久久不动。
“了如指掌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忽然笑了,“朕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了解朕的大周江山。”
李常德小心翼翼上前:“陛下,是否立即调集勤王军?或命燕王领军南下收复失地?”
“不。”南宫玄羽摇头,“燕王性躁,易中埋伏。至于勤王军……”他眸光一冷,“朕不信那些平日贪墨军饷的将军们,会真心为朕卖命。”
他转身,盯着詹巍然:“传朕密旨,命暗卫彻查洛阳守将亲属往来记录,尤其是近三个月内,是否有陌生人出入其府邸。另外,派人去查,姜婉歌失踪前,是否曾与洛阳方面有过联系。”
詹巍然心头一跳:“您怀疑……是她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南宫玄羽冷笑,“是确定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天边阴云压城,喃喃道:“姜婉歌,你以为朕忘了你有多聪明?七年前,你就能凭一张草图改良火器射程;如今你逃出生天,岂会甘于藏匿?”
“你在逼朕出手,你在等朕乱阵脚……可你错了。”
“朕最不怕的,就是棋逢对手。”
他猛然回头,下令:“封锁所有通往阴山的商路,截查一切可疑人员。另派细作混入匈奴内部,务必查明姜婉歌所在!”
“还有??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,“若她真在策划什么,那就让她继续。朕要亲眼看着,她如何一步步把自己推向毁灭。”
……
阴山山谷,夜雨倾盆。
火药工坊因潮湿暂停运作,姜婉歌披着蓑衣巡视各处,确保原料妥善遮盖。忽然,一名浑身湿透的斥候冲入营地,带来急讯:洛阳已破,萧景珩重伤被俘,匈奴宣称将于七日后公开斩首示众!
姜婉歌站在雨中,听着消息,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。
太顺利了。
顺利得不像一场奇袭,倒像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请君入瓮。
她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