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其以下,左右立椅,却有五人。
其中,除了南北宰相,南北枢密使以外,还有一人,其名耶律和鲁斡,为宗————
室大臣。
谁可挂帅?
大殿之中,一时无声。
一般来说,但凡涉及打仗,大都是契丹贵族,亦或是萧氏一族的人,担任天下兵马大元帅。
且,必须得是武将!
也即,姓「耶律」亦或是姓「萧」的枢密使。
以往,这样的人,大都只有一位。
主要在于,南院枢密使,大都是汉人,并非契丹贵族。
如今,汉人遭到打压,核心高层之中,除了南院宰相王绩以外,皆为契丹人。
这也就使得,南院宰相、北院宰相,皆可挂帅出征!
只是—
却见北院枢密使耶律颇德、南院枢密使耶律巢哥,皆是并未作声,毫无半点主动出头的迹象。
且知,担任天下兵马大元帅,一向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差事,都是抢着干的。
这一次,此二人竟是一反常态!
主位之上,耶律洪基脸色一沉,点名道:「耶律颇德!」
「耶律巢哥!」
「你二人,谁可挂帅?」
耶律颇德一愣,擡头道:「陛下,不准备御驾亲征?」
「朕朕镇守后方!」
耶律洪基的脸色,越发难看。
御驾亲征的活计,他干过两次。
无一例外,都干得一塌糊涂。
一次,导致丢了燕云四州。
一次,更是割让了燕云十六州。
凡此两次亲伐,都可谓是相当程度的打击了他的威信,以至于动摇国本。
时至今日,耶律洪基也算是吸取了教训,自然也就不打算御驾亲征。
「这样啊!」
耶律颇德一点头,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,没了下文。
「你要御驾亲征吗?」
耶律洪基沉住气,又问了一次。
「臣幼子病重,心思不在兵戈之上。」
耶律颇德叹了一声,一副悲伤的模),摇头道:「亲征一事,乍是劳烦他人吧。」
「耶律巢哥,你怎仇说?」
耶律洪基注目下去:「你可愿丼领天下兵马,为契丹赢丑这一仗?」
「臣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」
耶律巢哥一叹,一副无奈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