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就得入边亲征方可。
「唉!」
江昭一叹,头皮发麻,大为犯难。
老实说,赵伸的三大愿景,倒是没太大问题。
诞下麟儿,是为了江山社稷,使祖宗基业有继。
天下太平,是为了天下百姓,使百姓生活安康。
一览河山,是为了他自己,凭此不白到这世上走一遭。
但问题在于—
江昭一叹,大为犯难。
别的不说,就单是诞下麟儿这一点,就还一点苗头都没有。
其余的几点,就更是让人犯难。
特别是一览天下河山,且知赵伸是君王,而非平常人。
仅此一点,就注定了他不可能胡乱游逛,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实现!
「陛下!」
江昭摇头,晓之以理道:「陛下无嗣,臣又岂敢让陛下入边?」
「就算是臣同意,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的。」
赵伸一愣,下意识的说道:「若是相父同意,文武大臣,有岂敢不
,,话出一半,又是一滞。
相父真的会同意吗?
难!
君王无嗣,江山无继,相父又怎会让他亲征呢?
挂帅人选,表面上是一堆候选人,内阁大学士皆可。
但仔细一瞧,却仅有两大人选,需得从君王与大相公中挑选。
可实际上,这「唯二」也是假的。
生在皇家,有时也是身不由己。
真正的人选,就是唯一的。
天下之中,只有相父,才能挂帅!
一念及此,赵伸心头大为失落。
「唉!」
一声长叹,赵伸也就不再挣扎。
一挥手,裁定道:「如此,便劳烦相父持燕王剑,衔宣抚使之职,挂帅入边,总领燕云路、定难路、河东路,熙河路、陕西路,河北东路、河北西路一切军政要务。」
持天子剑,总领七路!
天下兵马,大半入手,其中信任,可见一斑。
「诺!」
江昭松了口气,起身一礼。
中京,大定府。
天章阁。
「新年了。」
「辽周之争,就要正式拉开序幕。」
「都说一说吧,谁可挂帅?」
正中主位,耶律洪基神色严肃,凝视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