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国,直接三税一,且还有苛税杂税。
太狠了!
如此一来,估计是实在是没法活了,亦或是受了有心人的鼓动。
反正,辽国的汉人反了。
不幸的是,被镇压下来了。
「时至今日,辽国之中,汉人怨声载道,反心十足。」
顾廷烨补充道:「数年以来,已有不少汉人官员,暗中联络,有意投向。」
「投向?」
江昭一眯眼,挥手道:「若真是有意投向,或可许诺高官厚禄。」
「以大周的官制,还是养得起闲人的。」
「嗯。」
顾廷烨咬着梨子,点了点头。
若真是有「带路党」,许诺高官厚禄,也未尝不可。
「扰攘已成一」
江昭沉吟着,目光远眺。
老实说,这样的成效,算是他的预料之中。
一来,扰攘之策的实行,注定了辽国会内乱。
五千兵马,连年扰攘!
一年两年,辽国或许还撑得住。
三年五年,以辽国的后勤,断然是没法撑得住的。
而一旦撑不住,就得寻求其他方面的支持。
或是从百姓身上捞钱,或是从商人身上抢钱。
反正,古往今来,皆是如此。
中枢撑不住,就肯定会将压力下放到地方上,亦或是某一阶级的身上。
但这一来,也就加剧了国内的矛盾。
内部造反、起义不断,乃是注定的事情。
二来,奴役汉人。
这一政策,本质上就是将中枢的压力下放给汉人一族。
以小御大!
从理论上来讲,其实是没有问题的。
而且,也是行得通的。
千年过后,建奴就是典型的例子,趁人之危,以小御大,鸠占鹊巢。
百万人,便可奴役上亿人!
但是—
建奴行得通,不代表辽人也行得通。
说白了,建奴南下,其中都不乏有相当一部分的运气成分。
也就是,天时!
辽人可没有天时。
相反,天时在大周一方。
这一来,奴役汉人的政令,也就注定是诡谲之计,难成大器。
「嗯」
江昭沉吟着,注目下去:「扰攘之策,已大有成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