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合一,小规模的辽人,自然不可能是对手,溃败连连。
「不过——」
顾廷烨沉吟道:「头两年,虽是不乏成效,但终是未使辽人伤筋动骨。」
「及至熙和五年,天时在我,扰攘之策,方才正式有了大成效。」
「对汉政策?」
一伸手,衔起一枚梨子,咬了一口,江昭插了一句。
虽是疑问,但语气却是颇为肯定。
熙和五年!
彼时,江昭在守孝服丧,其实并不主动关注天下大局。
但问题在于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一干文,几乎是天天传来,江大相公却是不得不「被迫」关注一些事情。
熙和五年,就是对辽扰攘的转折点。
准确的说,其实是扰攘之策的一种大惊喜!
这一年,辽国被狠狠的削弱了。
「正是。」
顾廷烨点头,也拣起一枚梨子,咬了一口。
「这一年,为补充国资,辽国不得不大规模的实行对汉政策,搜刮汉人。
「这一来,汉人却是反抗不断,起义、造反连绵不绝。」
「趁此良机,种师道、折可适、宗泽三人,逮住机会,兵分三路,一路五千人,大规模实行扰攘,使辽国内忧外患,国步艰颓。」
「此之一乱,单是镇压,就足足耗费了一年半左右。以至于辽人国运大损,根基大伤。」
「自此,方不废一番折腾,扰攘之策,算是大有成效。」
江昭点了点头。
对汉政策,大致在熙和元年左右,辽国就在慢慢的推行了。
一于政策的起点,就是租田制!
耶律洪基推行租田制,试图以「软刀子」的方式,奴役汉人。
本来,这一政策已然推行下去,堪称小有成效。
可谁承想—
计划赶不上变化!
连年扰攘,使得辽国中枢实在是没粮了。
为此,不得不对地方上增收专门的粮食赋税。
不过,说是粮食赋税,但实际上就是汉人赋税。
毕竟,粮食都是汉人在种。
据说,这一赋税比例已达三税一。
恐怖至斯!
辽国可不比大周。
大周的粮食赋税,大致是在十税一左右。
这一切,还是基于没有苛税杂税的条件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