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一种
左扫右晃,黄观眼神略有飘忽。
若是罪责一路,安抚使苏采,大概率是跑不了的。
就算是安抚使苏采本人,没有太大罪过,怕是也会被撸掉官职。
这一点,可参考两浙路的结局—一从上到下,一撸到底!
作为银行行长,主动承认贪污三十七万贯,他更是一等一的大罪。
株连三族,未必不可能。
若是广南东路有人松了口,安抚使苏采,估摸着也不太可能逃掉。
毕竟,一干银行存款,这位是贪污的大头。
「呼!」
黄观的心乱了。
不过,他终究还是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。
隐隐中,一种莫名的侥幸,牵引住了他。
万一,万一呢?
万一广南东路的人没有松口,亦或是松了口,但没牵连到苏大人呢?
这一来,是不是有可能没事?
这一来,十之八九就是只罪责松了口的人,而并非罪责一路。
自然,也就并不会牵扯到苏大人。
他要是抗住了罪,有苏大人护着,自然有「东山再起」之机。
「你也莫要硬抗。」
适时,苏辙目光一动,注目过去:「三十七万贯,不可能是你一人能贪的。」
「但,你却一副准备一人抗罪的模样。」
「料来,定是心有倚仗,亦或是他人给了你一些承诺。」
「地方之上,有资格让五品官员帮着抗罪的人,寥寥无几。无非是地方大族,亦或是一州主官,以及五品以上的官员。」
苏辙沉声道:「而这样的人,数遍一路,也就三五十人,范围并不大。」
黄观喉结滚了滚,干燥的口舌,莫名生津。
其实,就客观来讲,这并不难猜。
黄观本人,也知道这并不难猜。
其核心点,就一点一有罪推论!
事先笃定钱财不是黄观一人贪的,以理性的角度,怀疑所有人。
如此,自可大致推出银行一案「凶手」的大致范围,大致可能有哪些人。
毕竟,就算是贪污,肯定也是讲「圈子」的。
银行行长是正五品,有资格融入这种级别的圈子的人,实在是不难猜。
只是,当苏辙真的说出来的时候,黄观还是忍不住紧张。
这一结果,基本上跟银行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