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汴京来了信,说是边疆大胜,党项已灭。」
「其后,献俘大典、封赏功臣,子川立时便打道回府,处理一干庶政。」
「为此,连拓土功臣的庆功宴,都并未参与。」
「并于次日,趁着天色微亮,泛舟南渡。」
「不出意外的话,子川快到相州了。」
「可父亲这身子骨一」
韩嘉彦欲言又止,又道:「若是子川来了,恐怕以父亲的身子骨,师徒二人,都没法叙话太久呀!」
这话一出,其余几人,皆是面面相觑。
这一招,有点意思。
果然!
韩章一听到弟子的事情,精神一振。
「大军胜了?」
韩章问道:「这么快?」
「胜了。」
韩嘉彦连忙道:「王国公使了个计策,以一万轻骑兵,奇袭兴庆府。」
「据传,西夏宰相李清,迷途知返,乃是我大周之内应。」
「借此,一万轻骑,却是轻松破了兴庆府,并入宫擒龙。」
「如此一来,自是势如破竹,连连大胜。」
「这样啊!」韩章了然,粗喘着气,点了点头。
老而弥坚。
即便是身子骨病重,他也大致能揣摩到一些内情。
此中之事,绝非是三郎说的那么轻松,也绝非是简简单单的奇袭之功。
就较为基础的来说,李清为何暗自投诚,都是一大值得深思的疑点。
宰相作内奸!
这其中,百分百是有他的唯一弟子—江昭的手笔。
「咳!」
一声咳嗽,韩章也不细想。
反正,其中之事,等昭儿来了相州,自可说与他听。
「父亲,喝点吧。」
韩嘉彦握着勺子,舀起一勺汤药,就像是在骗小孩子一样,喂了过去。
「嗯。
「」
韩章下意识的点头,就要张口。
可下一刻,又连连摇头。
「哼!」
「不喝。」
「要是昭儿在此,断然是理解为父的。」
「要是昭儿,他才不会哄骗着灌药。」
韩章果断摇头。
观其模样,不似孩童,却也颇似孩童,竟是给人一种「淘气」的感觉。
「唉。」
韩嘉彦一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