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唯有相父,懂得「劳逸结合」,虽是会让他学些晦涩的知识,却也会奖励一些奶茶、糟子糕、钵子糕一类的东西。
这一来,他就算是学习,也学得有动力。
结果—
相父要离京了?
「若恩师无恙,臣十来日即可回返。」
「若恩师有恙,或得百二十日左右。」
江昭温声道。
「这样太长了吧?」赵伸一听,不禁有点懵。
百二十日!
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!
「而且,相父一走,恐怕会有人欺负朕的。」赵伸紧张道。
八岁的年纪,说大不大,但却已知事。
赵伸可不傻。
他知道的,要是没有相父,恐怕一些奸佞之臣,都能往死了整他。
君不见,史之上,幼主凄惨之状?
「无碍。」
江昭低头,见其担忧与失落兼具,便安抚道:「此中之事,臣已与太后、太皇太后说清。内阁的几位大学士,臣也与之有过叙话。」
「臣走之后,断然不会有人敢欺君犯上。」
「否则,臣一归来,定然拨乱反正,为陛下讨得公道。」
江昭又道:「此外,若陛下有要紧之事,无论为何种,皆或可与章衡、王安石、顾廷烨、王韶等人诉说。」
「此四人,一者务实,一者清正,一者忠正,一者忠贯,定可为陛下解忧。」
「至于庶政之事,自有内阁磋议。若决绝不休,便传入宫中,请太后定夺。」
说着,江昭注目过去,郑重道:「总之,一切有臣!」
「嗯」
赵伸听着,松了口气。
旋即,认真道:「好。」
「相父,谁欺负朕,朕就记住他。待你返京,就为朕报仇!」
「还有——」赵伸略一擡头,眺望一样,又道:「珣哥儿不去吧?」
「若是珣哥儿不去,可否让他入宫陪我玩?」
江珣、赵伸二人,一者十岁,一者八岁,俨然是成了好朋友。
「好。」江昭应下。
「微臣告退。」
江昭一礼,三步两步,就此退下。
「相父,早去早回啊!」
赵伸一边回着礼,一边连忙道。
「陛下放心!」
平和的声音,远远传来。
约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