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诸位臣工!」
大殿正中,江昭微垂着手,平静道:「灭国擒龙,实为千古大功。」
「功臣入京,受封领赏,更是大喜之事。」
「为此,陛下已备下御宴,为拓土功臣接风洗尘。」
江昭伸手一引:「百官,移步垂拱殿。」
「陛下圣明!」
文武大臣,齐齐一礼。
「免礼。」
小赵伸眼前一亮,富态的小脸,洋溢起笑容。
终于轮到吃席了!
一礼即过,文武大臣,有序退去。
「嗒」
「嗒」
赵伸小腿一蹬,从丹陛上走下,本能的牵起江昭的手。
观其面庞,一脸的高兴之色,隐隐有些迫不及待。
当然,这也正常。
今日,对于小赵伸来说,可谓三喜临门。
灭国擒龙,此为一喜。
施恩于臣,此为二喜。
即将吃席,此为三喜。
总之,小赵伸很高兴。
「相父,走吧。」
赵伸略一仰天,有些奇怪的望了一样。
以常理论之,基本上都是他一牵起相父的手,二人就走了。
今日,相父却是未动,还得他主动唤一声。
「唉一—」
却见江昭摇头,轻叹一声:「陛下去吧,臣就不去了。」
「嗯?」
赵伸一怔,有些意外:「相父,为何啊?」
「韩大相公病重。」
江昭沉声道:「作为弟子,择日,臣便要南行相州,省疾探视。」
「当此之时,于情于理,臣都不应公然庆贺。」
「这——」
赵伸一听,眉头一皱:「相父要离京?」
小脸上的兴奋,一下子就去了九分。
「嗯。
「」
江昭点头。
「要走多久啊?」赵伸眼中闪过一丝惊慌,略微失落的问道。
自从记事以来,在他的记忆中,唯有三位要紧的人。
父皇、母后、相父!
如今,父皇已经没了。
母后不理朝政,让他没有安全感。
并且,母后也太过严肃,管教得太重。
唯有相父,摄政天下,不失威严,却也性子温和,让人有依赖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