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类的人,也基本上都仅仅是七品左右。
由此观之,正六品、从六品,其实一点也不差。
而作为殿前司的禁军之一,就算是有老父亲上下打点,折可适其实也才正八品。
不出意外的话,此次大战一过,种将军仍是种将军,折副将却未必是副将。
对此,折可适很伤心。
种师道此人,几乎是年轻一代的表率。
对此,折可适自然也有意追逐一二。
甚至,与之较量!
此之一战,就是他进步的最好的机会。
如此,擒龙之功,他自是有意争取一二。
「也好。」
种师道点头,并未与之相争。
「如此,便让遵正一骑当先,率些许精兵,冲杀入宫。」
真的让了!
折可适一惊。
旋即,心头不禁生起一丝钦佩。
这胸怀?
「呼」
一口气呼出,折可适略一点头,欲言又止,并未再说什么。
所谓大恩不言谢,莫过如是!
种师道望着,淡淡一笑。
他其实也想去。
但是吧。
一来,他不能去。
作为主将,涉及冲杀破城,他必须得指挥在第一线。
一万骑兵对一万禁军,可真是一点也不轻松。
二来,他没必要去。
不同于折可适,种师道的境界要高上不止一筹。
这可能,也是与学艺过程有关。
种师道是大相公身边学的本事,自然而然,也就是向着三军统帅的方向发展,更为注重大局谋划。
折可适的话,却是还在「将领」的境界。
统帅不同于将领,自然看得更广。
作为主将,种师道却是没有必要冒如此凶险。
毕竟,折可适擒了龙,其实也会有不小的功劳落到他的头上。
此外,还有破城的功劳。
区别就在于,他压不住折可适的光辉,可能会让折可适「出挑」起来。
但问题不大。
折可适的功劳,不影响他的功劳。
毕竟,他上头有人,大相公会看见他的功劳的。
如此一来,让一让机会,提携新人,也未尝不可。
熙和元年,二月初十。
是夜,光化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