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使得,政权内部大为动乱,江山社稷,更是差点就被一举送葬。
连着两次,都没打过。
这一次...
老实说,赢面也不大。
但,不发兵的话,西夏可就被灭了。
西夏一灭,北方门户大开。
自此,大辽便是待宰羔羊,任人宰割。
当然,其实也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性。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
若是大周政权有了相持难下的内部矛盾,大辽还是有机会翻盘的。
不过,这样的可能性,很低。
但凡江子川活着,这种矛盾,就几乎不可能发生。
发兵。
不发兵。
怎幺选?
「陛下。」
「臣以为,合该发兵。」
北院宰相萧挞不也,一步迈出,恭谨道:「中原有一典故,名为唇亡齿寒。」
「此中之事,实是不可不鉴啊!」
「臣附议。」
南院宰相张孝杰,也点了头。
西夏一灭,「南北对峙」的局势,注定是化为乌有。
往后的日子,可就会越发艰难。
「臣附议。」
「臣附议。」
一时,上上下下,附和不断。
就在这时。
「臣反对。」
一声大呼,打断了一干附议之声。
上上下下,尽皆注目过去。
却见一人走出,行径粗狂,颇为严肃,赫然是枢密使耶律乙辛。
「有何理由,都说一说吧。」
耶律洪基眉头微擡,注目过去。
就在南北两院宰相都达成一致意见的状况下,耶律乙辛,竟然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。
「中原有言:唇亡齿寒,休戚与共。」
「可,中原也有言:独善其身,忍辱负重。」
耶律乙辛脸色微沉,一手指天,严肃道:「自熙丰二年始,赵策英、江昭君臣二人,推行新政,革故鼎新,成效斐然。」
「于政治一途,有裁减官吏,注重考核,以使耗费大减,行政效率上行。」
「于经济一途,有开放海禁,重工商业,以使赋税上涨,节源开流。」
「于文教一途,有建立报社,推广报纸,以使舆议钳制,天下一心。」
「于民生一途,有清丈土地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