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有意享受一二。
「传令,征兵一万。」
「择日,攻打辽人。」
「诺。」
中京,大定府。
永安殿。
丹陛之上,时年四十五岁的耶律洪基,手持文书,注目审阅。
自其以下,朱紫大臣,或南或北,有序肃立。
「陕西、熙河二路,屯兵积粮。」
耶律洪基沉声道:「不出意外的话,此次行军,估摸着是准备灭了西夏吧?
」
「微臣,亦以为然。」
宰相张孝杰,点头附议。
时至今日,北方政权有三:
辽、金、夏。
其中,辽为大国,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
即便是今日,契丹铁骑,也仍可自称一句「天下无敌」,半分不假。
金是辽东的新兴政权,地理位置实在是太过僻远。
以大周的地理位置,若欲攻打大金政权,唯有一条路可走一一海军行至海,登陆上岸。
至于说,陆路?
这一方向,主要还是辽国的地盘。
辽、周对峙,天然就护住了大金政权,让其不受侵扰。
此外,更重要的在于,大金政权本质上就是大周扶持起来恶心辽人的。
自然,若非必要,大周也不会讨伐女真人。
唯有西夏。
地理位置不行,军事实力也不行,更是与大周有过不小的仇恨。
如此一来,可不就成了「软柿子」?
「臣以为然。」
「臣,亦以为然。」
「臣,附议。」
上上下下,朱紫大臣,不时有人点头,予以附议。
大周要打西夏。
这一结论,几乎是无可争议的存在。
「嗯—」
丹陛之上,耶律洪基扶手正坐,不免略有沉吟。
旋即,沉声问道:「既如此,可要发兵驰援?」
说着,耶律洪基向下望去。
这也是他颇为迟疑的一点。
以目前的局势来说,发兵不太好,不发兵也不太好。
发兵的话,也即意味着又一次的大型战争。
问题在于,之前已经打过了。
而且,还打了两次。
熙丰四年、熙丰六年,连着两次交战,皆是大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