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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天下图,也是半点不为过。
单此一幅堪舆图,基本上就可代表这一时代的制图水准。
(如图:大致是这样的)
「自熙丰元年以来,中原与异族,屡有交锋。」
顾廷烨持着一根杆子,一一点向其他几大政权。
「熙丰元年,大败党项,拓土千里。」
熙丰四年,大败辽人,拓土应、云、寰、朔。」
「熙丰五年,灭国交趾,拓土千里。」
「熙丰六年,二败辽人,光复燕云。」
「此外,更有嘉佑年间,大败党项,拓土两千里。」
顾廷烨如数家珍,娓娓道来。
「时至今日,于大周之中,更有新政革新,裕国足兵,经武纬文。」
「于天下大局,亦有女真起势,建立政权。」
顾廷烨沉声道:「以往,辽、周、夏,三足鼎立之势,早已烟消云散。」
「有关之事,从光复燕云,亦可直观窥见。」
「辽、夏二国,联合南下,却是大败而逃,国力大损!」
「凡此种种,无一不彰显著,大周之强盛。」
「凡大周人,皆可察觉此中变化。」
「此中之事,料来契丹人、党项人、女真人,亦可察觉!」
「如今,大周却欲兴军北伐——」
顾廷烨顿了顿,徐徐道:「唇亡齿寒,不可不防啊!」
张鼎听着,不禁眯了眯眼睛,沉声道:「仲怀的意思是,辽、金,有可能插手其中?」
「不错。」
顾廷烨严肃点头:「表面上,女真是大周扶持起来的政权。」
「但,国与国之间,唯有利益。」
「如今,大周居于南方,为大一统。」
「辽、金、夏居于北方,为游牧政权。」
「一南一北,一定程度上还是形成了对峙局面。」
「反之,一旦大周北伐,欲灭党项政权,辽人、金人,定然忐忑不安,为之慌乱。」
「战国之时,赵国告急,齐国围魏而救赵。」
「辽人、金人,未必不会效仿之。」
「嗯」
仅此一言,几位枢密副使,皆是点头,予以认可。
就目前而言,政权横立,局势较为繁杂,但也较为简单。
繁杂在于,不少政权都有世仇。
就像是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