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政政令!
上上下下,五位内阁大学士,无一例外,尽皆精神一振。
大相公的上一道新政政令,是什幺时候?
熙丰五年!
没错,熙丰五年。
那一年,中枢颁布了两道具有长远影响的政令一推行种植棉花,以及半免费教育。
不过,或许是时运不济的缘故。
自此以后,天下政令都在以「稳」为主,真正意义上的新政政令,却是再也未曾颁下。
其中,熙丰六年主要是涉及到了大一统。
大军北上,两国对垒,以大局为重,一切都得为大一统让步。
自然,熙丰六年没有新政。
就算是偶尔有一些特殊的政令,也仅仅是小型政令,都是在以往政令的基础上予以修正,而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型政令。
熙丰七年,理论上是有机会推行新政的。
然而,不巧的在于,先帝龙体有恙。
为了托付江山,大相公主动自贬致仕,变法的唯一核心没了!
往后,便是连着一年半左右的自贬,以及先帝的一干葬仪。
如此一来,也就到了熙丰九年。
甚至,就连熙丰九年都已过半。
粗略一算,上一次推行新政,俨然已有整整四年。
四年了!
终于有新政了。
文书传下,五位内阁大学士,皆是一脸的严肃,郑重传阅。
文书为江昭手书,并不算长。
其核心政令,就集中于一点—一土地改革。
准确的说,主要是为了以政令的方式,缓解土地兼并的若干重大问题。
土地兼并!
本质上,其实就是地主、豪强通过强占、巧取等手段,将自耕农的土地集中到少数人手中。
不过,这种状况,对于一个正常国家来说,都是百害而无一利。
农民没了田,无非两条路:
沦为流民,亦或是沦为佃户。
而无论是哪一种,其实都是一种不稳定的因素。
沦为流民,也就等于是没了生路,唯有造反,亦或是自生自灭。
沦为佃户,可能开头的一两年还好。
但,地主是贪婪的,大都会一点一点的拔高租金。
特别是一些中小型地主,根本就不知道「竭泽而渔」的道理。
亦或是,这些地主根本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