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兰不解。
「如今,陛下年仅七岁。」
「他年,若欲掌权,起码也得是十年以后。」
「区区外戚的陈年往事,陛下怎幺可能记十几年呢?」
「再说,陛下可是子川一手带大的。」
「在陛下心中,莫说是区区外戚,就算是太后娘娘,怕也未必及得上子川啊!」
顾廷烨笑着,目光擡远:「此外,你太小瞧子川的政治手腕了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「祖母的事,有我。」
「有子川!」
沈府,正堂。
「玉珍,你惹祸了呀!」
沈从兴负手渡步,颇为焦急。
灵堂闹事!
这事,实在是太大了。
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,恐怕也唯有寥寥几人可兜底。
就算是先帝在世,怕也不会拦着大相公和越国公报复人。
「我没惹祸。」
小沈氏脸上严肃,郑重道:「这祸,乃是小邹氏和赵氏惹的,与是沈氏一门,根本就没有关系。」
「没有我大义灭亲,这事还不一定被人知道呢!」
「再说了。」
「就小邹氏和赵氏的性子,就算是此次不点明,日后也会惹出大祸。」
此言一出,沈从兴心头微安。
「话是这样说。」
「可,小邹氏说到底也是为兄的姨妹,就怕受到牵连啊!」
沈从兴微垂着手,眼中不乏担忧之色。
「没事的。」
小沈氏安抚道:「兄长是先帝的舅舅,大相公肯定会网开一面的。」
「自此以后,沈氏一门与小邹氏撇清关系,自可相安无事。」
「这也是小盛大娘子意思。」小沈氏补充道。
「这样吗?」
沈从兴心头一安。
「那就好。」
朱府,正堂。
从上往下,左右立椅,主次有序。
粗略一望,大致有十人左右。
凡此中之人,主要有兴安伯朱中孚、长子朱举、次子朱发、小邹氏,以及一干耆老。
——
朱将军「圣旨到」
一声尖呼。
「公公。」
兴安伯擡手一礼,身子微颤道:「不知公公此来,有何旨意?」
「太后有旨,打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