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一声朗笑,顾廷烨负手徐行,甫入其中————
旋即,非常自然的搂住娘子,轻吻一口。
「我还能为何叹气?」
盛明兰嚼着蜜饯,依偎过去,低声道:「自然是为了祖母的事情。」
「嗯。」
顾廷烨点了点头,心有预料。
「没事的。」
「小邹氏和赵氏,仅是在堂外说了两句。」
「宫中有旨,为祖母追封了诰命以及谥号,还有一干祭品、葬品。」
顾廷烨和声安抚道:「料来,老人家九泉之下,也可安息。」
「我叹气,倒不是为了这个。」
盛明兰摇了摇头。
「祖母入葬,宫中一日三道旨意。」
「此中之事,自然是足以让祖母心头安宁的。」
「那娘子为何愁眉不展的?」顾廷烨问道。
盛明兰沉吟着,轻声道:「我就是在想,怎幺才能教训小邹氏、赵氏。」
「这两人,可都是皇亲国戚。」
「稍有不慎,怕是会得罪宫廷的人,徒惹麻烦。」
俨然,对于小邹氏与赵氏,盛明兰还是心有顾忌,忧虞忌惮。
毕竟,皇权时代嘛!
「嗯?」
「就这?」
顾廷烨一听,却是一怔,为之哑然。
说来说去,妻子就仅仅是为了此事而叹气?
「娘子。」
「如今,可是子川在摄政。」
顾廷烨平静道:「且不说江山社稷,皆由子川一人。
「便是文人治世,士大夫与赵氏共天下,也足以让人不惧中宫。」
「区区皇亲国戚,何足为惧?」
盛明兰默然。
她知道,丈夫说的是实话。
大姐夫可是宰辅大相公。
单就是这一点,就足以不惧中宫。
区区外戚,更是路边一条。
更遑论,大姐夫还是摄相,并非是常规性的大相公。
「可,陛下是会长大的呀!」
盛明兰迟疑道。
她在考虑一个问题——政治清算。
欺负外戚,应该是不会被君王容忍的吧?
「陛下?」
顾廷烨一诧,不禁摇头一笑:「娘子,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了。」
「嗯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