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水渠,都单独通往同一池子,通水量不一样,有的渠一日可灌满池子三次,有的仅可灌满五分之一。
以此为先决条件,五渠一齐通水,试问为时几许可灌满水?
从解题角度来说,无非是算出五条水渠一起开渠的通水量,并以一日为基准,除以通水量即可。
唯一的难点,就是「通分」,不可谓不基础。
「可有不解之处?」江昭淡淡问道。
堂中百人,皆是摇头。
这种算术题,难度实在不高。
这一点,从题目的排版位置就可窥见一二。
此次,先生累计出了十三道算术题,越往后越难。
此题,位列第二!
「也好。」
江昭沉吟着,就要继续往下讲。
「当——」
恰逢彼时,一声钟吟,传遍书院。
江昭摇着头,摆了摆手,平和道:「暂歇一炷香吧。」
「拜谢先生!」
「拜谢恩师!」
堂中学子,齐齐一礼。
其后,或是饮水,或是研墨,或是起身走动,不一而足。
「呼!」
江昭走出学堂,微垂着手,擡起头,凝视着茫茫一片,不禁长叹一声,心头唏嘘。
一转眼,又老了一岁半。
政坛新贵小阁老,都成了三十七岁的老头子了。
这样的年纪,就算是自称一句「老夫」,也是半点不为过。
人,不得不服老啊!
江昭一叹,摇了摇头。
一年半,说长也长,说不长也不长。
不长在于,区区一年半而已,甚至都不足以支撑一次春闱恩科,亦或是一次政绩大考。
自嘉佑二年入仕,至今已有二十年。
一年半,俨然也就是十分之一左右而已。
就连变法政令,也是以年为单位计量。
年!
从大局上讲,真的一点也不长。
长的在于,一年半,也即五百日左右。
正所谓「去白日之昭昭兮,袭长夜之悠悠」。
一日,即一夜。
一日一夜,何其漫长?
更遑论,五百日夜?
一年半,已经足以干太多的事情。
而对于江昭来说,这一年半主要发生了三件大事:
其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