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站在大相公一方的!
大相公,还是宠臣!
自然,大相公自贬,也肯定是有其它内情。
这一推断,不可谓不重要。
一时之间,宦海上下,不免人人惊叹,议论不止。
竹西铺。
江昭一手持笔,一手镇纸,身子微伏,不时书就。
对于外界的争论,他并没有太大的兴致。
如今,他的注意力更集中于一点——悟道。
悟道一事,乃是他成圣的关键之一,无疑是重中之重。
而自从五月入禅智寺,至今已有三十来天,江昭已经悟出了不少内容。
为此,江昭准备继续熬一熬。
然后,就可将悟道内容呈送入京,让国子监的人助力宣传,争取就此立下道统。
「物之施力于他物,必受他物之反力,其力之大小相等,方向相反,此宇宙之恒理.....
「」
一字一句,—一书就。
时光飞逝,秋阑冬藏。
熙丰八年,腊月二十五。
梅枝凝白,六花轻点。
梅花书院。
——
三楹轩堂,以讲筵为中心,左右区分,皆有几十席,可容一两百人。
「嗒」
「嗒一—」
江昭拾着书卷,一步一步,徐步缓行。
「却说有一池,五渠注之。其一渠开之,一日三满;次渠,一日一满;三渠,二日半一满;四渠,三日一满;末渠,五日一满。今皆决之,问几何日满池?」
江昭背着手,神色平和,淡淡向下望去。
不足一息,俨然有了抉择。
「宗泽,你来答。」江昭点名道。
「是。」
一人起身,却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。
那少年长得壮实,一举一动,自有一股坚毅之气,让人心生好感。
「以学生拙见,可以功分术解之。」
少年胸有成竹,从容不迫的说道:「首渠,注功为三;次渠,注功为一;三渠,注功为五中之二;四渠,注功为三中之一;五渠,注功为五中之一。五渠合一,即为十五日之七十四。故,时日久为七十四日之十五。」
「也即,五时许左右。」
「嗯。」
江昭点头,压了压手。
就难度而言,这一题还算是较为基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