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。
从二品,无论是对于哪一路的人来说,都已经是「靠山」级别的存在。
为此,老家的人,还单独为他立了三道牌坊,以称颂效仿。
可,他被贬了!
而且,怕是还会被打为反面人物。
这牌坊,怕是保不住了。
何谓一失足成千古恨?
这就是!
「唉!」
一声长叹,似有无限懊悔。
公堂上下,唯余淡淡叹息声,绵绵不绝。
陈府。
「即时解职,不得迁延。」
陈使背着手,目光远眺,不禁点头。
从二品的安抚使?
一样贬!
「还得是大相公啊!」陈使慨叹道。
安抚使,这可是一等一的大人物。
主政一方,军政一手抓,权柄之大,令人咋舌。
否则,也不可能说淮东大族都为之犯难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然而,就是这样的存在,竟然仅因大相公一道文书,就猛地遭贬,毫无缓和余地。
且知,六月初三,淮南大族的主事人聚在一起,谋求解决之策。
次日,大相公与王拱辰详谈,劝其撤销政令。
王拱辰不识时务,两者并未谈拢,不欢而散,大相公上呈文书,陈诉其罪。
如今,也就也就六月十九而已,仅仅相差了十五日。
也就是说,仅仅十五日,就解决了上蹿下跳的王拱辰。
这其中,还得算上往来呈送文书的时间呢!
粗略一算,几乎是官家一得到大相公的文书,就立刻批示,毫不迟疑。
这种程度的信重,除了大相公,还能有谁人?
有此靠山,陈氏一族,稳了!
江府。
「呼!」
江晓持着文书,长舒一口气:「大哥哥,真神人也!」
从二品,一道文书即可贬之。
这样的影响力,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,仅此一人尔!
汴京,余府。
「竖子,不足与谋啊!」
先任东阁大学士余靖,微垂着手,眼中尽是无语。
晦气啊!
淮南东路,自古富庶,任职于此,难道不是一等一的美差吗?
这王拱辰,怎幺就跟江大相公干上了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