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可是安抚使啊!
什幺是安抚使?
从职位上讲,安抚使为一方封疆大吏。
这是堪称古之诸侯王一样的人物!
任职一方,说是肆无忌惮,生杀予夺,也是毫不为过。
从官位上讲,安抚使为从二品大员,内阁预备役。
这就更是不凡,堪称是盖压一方的存在。
且知,就连六部的侍郎官,也才正三品而已。
从二品,俨然已经过了「登堂入室」的地步。
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,也就十八位可称封疆大吏的存在而已。
即便算上一些陈年积蓄的从二品,粗略一算,宦海上下的从二品官员,恐怕也就二十人左右。
不算上内阁大学士的话,从二品往上,无非也就是六部尚书,左右都御史,以及都察院院长,寥寥不足十人而已。
也就是说,但凡是封疆大吏,肯定就是宦海中都有名有姓的人物。
一旦入京,更是可觐见君王,君臣详谈。
但,就是这样的存在,他竟然被解职了?
上头,甚至都没让人来核实「劝稻为桑」是否为实,就一纸令下,让他免官解职。
而这一切,凭藉的仅仅是上一任大相公江昭的一道手书?
这.....这还有天理吗?
「怎幺可能?」
王拱辰喃喃念着,眼中充斥着不解之色。
江大相公,不是已经自贬了吗?
堂堂内阁首辅,文臣之首。
这样的存在,猛地自贬,其中定然是有官家的手笔。
也就是说,这是官家在针对江大相公。
既然选择了针对大相公,官家又为何对其言听计从呢?
江昭一道文书呈上去,上头连核实都不核实,而是先解职,后入京核实。
核实,解职。
解职,核实。
表面上,仅仅是颠倒了一下顺序,但实际上可是大不一样。
这说明什幺?
说明官家对大相公重视非常,且兼有莫大信重。
这,不应该啊!
不理解。
王拱辰一点也不理解。
这其中,定然有无人可知的内情。
否则,断不该如此啊!
另外..
王拱辰瘫软着,脑中不知想起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