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。」
「淮南东路的粮草,则是用作平息粮价。」
江昭了然,予以认可道:「既如此,就如子平所言。」
相较于取钱被杀而言,茶商被盐铁司的人供出来无疑更有说服力。
至于究竟供出了谁
反正,肯定只会供出来茶商!
江昭踱步,摆手道:
「十大银行的城市,内阁已经筛选了出来,汴京、泉州、江宁、成都、太原、广州、扬州、应天府、大名府、河南府。」
「子平记得研究一二。」
章衡微微一怔。
没有两浙路的杭州和温州?
这是真惨啊!
「诺。」章衡持手一礼,面色恭谨,一副下属的模样。
诚然,两者是友人。
但,公是公,私是私。
私底下怎幺轻松就怎幺相处,但这是公堂。
要严肃,要称呼职务!
长呼一口气,章衡向外走去。
就在即将要走出公堂的那一刻,忽的想起什幺,连忙提醒道:「阁子川,酉时,樊楼还有小聚。」
主位,江昭郑重应声道:「好。」
章衡点头,大步向外迈去
特地樊楼小聚,却是因苏轼、苏辙二人已经入京。
时过境迁,三年过去,两人就此结束了丁忧生涯。
樊楼。
胡姬起舞,琵琶轻吟。
丈许梨木长几,上有清茶,几壶小酒,时令小菜,以及渐渐流行起来的炒菜。
以及,状元炒肉!
为了便于宣传,樊楼掌柜特地让人传播了江昭品尝炒肉的典故,却是一下子就让「炒菜」风靡起来。
江昭、章衡、章惇、苏轼、苏辙、曾巩、曾布、顾廷烨几人,相继入座。
除了盛长柏以外,该来的人都已经来齐。
「咦,长柏呢?」顾廷烨抿了口清茶,不免问道。
难得相聚一次,怎幺少了一人?
「辽国指责边疆百姓越界耕田种稻,意欲特地遣使入周,长柏与沈括受官家钦点设仪仗举行郊迎礼。」章衡吹了吹茶水,回应道:「估摸着也快了吧。」
作为新一代的核心人物,有望入阁拜相的存在,章衡的地位已经趋近于「翰林修撰」阶段的江昭,却是知晓不少隐秘。
近几年,熙河边军屡战屡胜,着实是强得有些吓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