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十万贯。
也因此,若是先帝执政,这一招还真就指不定管用。
毕竟,先帝着实是没什幺威严,甚至都能让臣子拉着龙袍不让走,根本不可能从内外百司调钱。
可赵策英不一样。
这位的威慑力,绝对是建国百年以来数一数二的皇帝,估计也就太祖皇帝的威慑力可与之相媲美。
「自古以来,国库亏空,要幺打百姓的主意,要幺打商人的主意。」
江昭负手踱步,沉吟道:「新政从吏治入手,没有打商人的主意。不成想,竟是有人送上门来!」
「唉!」
一声长叹,江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挥袖,一拍木几:「那就杀!」
「从上到下,连着盐铁司的人一起杀。」
银行的建立,关乎着朝廷暂时性的解决燃眉之急,可谓重中之重。
否则,他也断然不可能让章衡亲自主持银行的建立。
逢此时节,敢挤兑银行,莫说是商人,就算是官也一样杀!
章衡肃然点头。
江昭「哼」了一声,叱道:「不震慑一二,什幺阿猫阿狗都敢反对新政?」
「既然不打自招,那就以茶商和盐铁司贪官污吏的钱财,填补一下朝廷的亏空。」
茶商卖茶,可谓精打细算。
可惜,这一次足足有两个问题没算对:
一、商人并不团结:二、变法不需要考虑他们的感受,朝廷不可能退让。
章衡连连点头。
相处十余年,他也算是了解友人的脾性。
世人只知官家赵策英强势,殊不知江昭更是强势得吓人。
六品就敢跟内阁大学士对着干的人物,你指望他性子弱势?
不可能!
章衡心中有过预料,对这种处理方式也不例外,不免提醒道:「银行取钱,本是天经地义,以挤兑的名义打杀茶商未免惹人惊慌。」
茶商可以杀,但绝不能是因为取钱太多就被杀。
「子平有何见解?」江昭望过去,平和道。
章衡徐徐道:「不若设局,请君入瓮。让工部的人从淮南东路调来一些粮食,并事先预留千万贯钱财,茶商要取钱就让他们取。
一旦粮价上涨,就让人检举揭发茶商与盐铁司勾连不断、以商乱政。」
「这一来,让大理寺和刑部的人『被迫』去抓盐铁司的人,并让盐铁司的人『供出』乱政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