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族仅仅是五六品的小官,我就不信皇后不急!」
拉皇后入局?
欧阳修长呼一口气,吐出两个字:「有种!」
「再不济,事情真的不能成。」
吕公着一挥衣袖,竟是有着指点江山的威风:「我就不信新帝真的彻彻底底的信任江子川。」
「如今,新帝信任江子川,那是因为新帝尚未彻底掌权,根基不稳,不得不倚仗于他。」
「可一旦新帝根基稳固,定然能察觉到韩系太过壮大的事实。」
「若是失败,我自是贬了下去,可也定然让新帝有了不浅的印象。」
「敢于直言,亦可积累仕林声望。」
「有朝一日,新帝有意制衡韩系,便是我再度擢升之时。」
当然,这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与其温水煮青蛙般被人慢慢耗死,还不如弄出点声响,以图有朝一日起复。
欧阳修目光微晃。
越是宦海沉浮,就越是理解吕公着所说的话。
宦海,有版本之子是真。
可也不代表版本之子就没有起落。
一旦新帝掌权,要说一点也不心存戒备,那绝对是假话。
区别就在于,究竟是信任掩盖了戒备,还是戒备大过了信任。
「晦叔要我做什幺?」欧阳修望了过去。
吕公着特意拜访,肯定不是为了单纯的分享谋划。
「适时上奏!」吕公着斩钉截铁的道。
欧阳修跟团,往后就会有更多人跟团,以求喝点肉汤。
压力大到一定程度,新帝非常有可能妥协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欧阳修无声点头。
「永叔。」
说服了友人,吕公着起身一礼:「某去拜访高国舅,以及曹国舅。」
百去,牛世牛女习,八少业卫在坤宁宫。
所谓「乾坤自清宁,天地贵得一」,经此引申,就有了干清、坤宁二宫。
其中,干清宫为皇帝寝宫,坤宁宫为皇后寝宫。
自从先帝驾崩以来,太皇太后心中伤恸非常,悲而迁居福宁殿。
这坤宁宫,就成了皇后高氏常居。
上首,三尺绫罗,裹着一岁许小孩。
皇后高氏怀抱稚子,不时轻轻呵护,生怕孩子遭了殃。
近些日子,孩子莫名生了病,由不得她不小心。
孩子昏睡,高氏一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