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阁老,不如说是入边积累底蕴,以期与与张方平争一争。」吕公着解释道。
小阁老入阁,也就一年以后。
时间太短,难度有点大。
真正的界限,实则是张方平入阁,也即韩大相公致仕让出来的那把椅子。
入边为官,要是能把小阁老拉下去,那自然是最好。
拉不下小阁老,那就把张方平拉下去。
总之,不能让韩系连续两次都成功的传承了庞系的椅子。
那把椅子,必须归庞系。
「制衡江子川,仅是手段,而非目的!」
吕公着继续解释道:「若我以制衡之名入边监军,定然能够积累履历声望,大肆简拔门生故吏,积累底蕴,甚至能趁机试着抓一抓张方平的错处。」
「我这一脉,也可提高些许存在感。」
宦海为官,最怕的就是没存在感。
无声无息,慢慢的就消失。
二十年前的王祐一脉,就是这样的状况。
弱者越弱,强者恒强。
他主动站出来,就是拔高庞系的存在感,要去分边疆的功绩,
要吃边疆这块肥肉。
一旦有了监军的身份,要想安插一点人手,简直不要太简单。
江子川在前面打,他就能在后面不断安插亲信。
这可都是入阁底蕴!
诚然,这种方式很无耻。
但文人嘛,要脸干什幺?
欧阳修恍然。
上奏说江子川的坏话,甚至不惜跟江子川打起来,本质上是要入边分一杯羹。
哦不,分肉!
「若是不成呢?」欧阳修反问道。
这种做法,风险太高了。
「不。」
吕公着平淡摇头:「我能成的。」
「可否说一说?」欧阳修不理解友人为何有莫大底气。
吕公着迟疑,徐徐吐出两个字:
「外戚!」
欧阳修一怔。
「据我所知,皇后的大哥高遵裕已经入京,官家的舅舅沈从兴也已入京。」
「太皇太后的哥哥曹佾,为人颇有才学。」
吕公着沉声道:「逢此边疆征战,几位外戚想必也是有入边为国效力的心思。特别是自后的大马点国雷为人子大吉功!」
「近来,入宫了不少妃嫔,母族身份地位显赫。皇后却是官家的原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