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败了!
宗正寺鼓吹「垂帘听政」的两位主官,都已然贬了下去。
杀鸡儆猴,其他的太宗子弟,肯定是不敢再上奏。
否则,就是挑拨皇室亲情。
贬下去两位太宗一脉,简拔了两位新的太宗一脉。
大宗正与宗正少卿,还是太宗一脉的人。
此举,乃是新帝在向太宗一脉释放信号——我还是重视你们的!
如此,那些担心被打压的太宗子弟,自是受到了安抚。
仅一次常朝,江子川就让她彻底孤立无援。
所谓的垂帘听政,简直就跟笑话一样。
太皇太后长叹一声,缓缓闭目。
「他们会来找本宫的。」
作为失败者,她已经做好了失败者的觉悟。
一时失了智,竟是起了垂帘听政的心思!
不冤!
说曹操曹操到,一素服太监通报导:「禀大娘娘,江尚书求见。」
「江尚书?」太皇太后睁开眼睛,问道:「陛下呢?」
「未见陛下。」太监回应道。
太皇太后点头,不知作何想。
「让他进来吧。」
不足十息,一袭素服的江昭走近。
「微臣江昭,拜见大娘娘。」江昭恭谨一礼。
「赐座。」失败者见胜利者,一时缓和的心神,不免又升起些许紧张。
一介妇人,孤立无援,要惨起来是真的惨。
江昭入座,身子端正。
「江尚书入宫,所谓何事?」太皇太后问道。
「臣是来说和的。」江昭面色平和,认真道。
「说和?」
太皇太后一怔,心头莫名生出一股难言的滋味。
「本宫落败,常时一次问安,便是半个时辰,刻意刁难新帝。」太皇太后疑道:「他,岂会同意说和?」
「大娘娘言之谬误。」
江昭恭谨道:「官家是有大魄力的人,江山社稷乃是承继于先帝,岂会因几次刁难,就记恨大娘娘?」
江昭叹道:「微臣入京,一听大娘娘有意垂帘听政,便知晓是受了奸人挑拨。」
「一则,大娘娘贤德之名彻响天下,新帝已经二十有八,非是幼童稚子,以大娘娘的品行,岂会学妖后贾南风之辈,误入歧途?」
「二则,几位大学士都是托孤之臣,断然不可能让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