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工程?」
江昭温和道:「都是为了天下苍生,江山社稷。既如此,可否暂停兴修之事,转而救济淮东?」
「苦一苦百姓,骂名我来担!」江昭拍着胸脯,怜悯道。
「这」杜系面色有些难堪,袖袍微颤:「财政预算已经定下,朝令夕改,怕是不行。」
福建路的民生工程,已经持续了几年,关于下半年的预算,早就已经传了下去,为的就是让底下人弘扬几位福建路大员的名声。
甚至,一些民生工程已经动工,就等上面人拨钱。
要是猛地取消了政策,他们可就骑虎难下。
「朝令夕改?」
江昭不解:「下半年财政预算才出没多久吧?意思是没有经过内阁的批覆,杜大人就传下去了政令?」
此言一出,几位内阁大学士相继回首望去。
为了起到传播名声的效果,上头的人提前传下去政令,并不稀奇。
但是,既然做了某些事情,就得承担这些事情被抖到朝堂上的后果。
但凡杜希敢说一个「是」字,便是漠视了内阁的威严。
说到底,你怎幺敢保证政令一定能通过内阁呢?
杜系心头一沉。
进退两难,骑虎难下。
要是不同意淮南东路的人从福建路抢钱,起码得给个说法。
而且,重要性要不低于赈灾百万黎民。
反之,要是真的同意了挪款,政令早就传了下去。
这一来,他们在福建路的威望无疑会受到相当大的打击。
「政令要经内阁审批,自是没有传下去。」
杜系心头微沉,辩解道:「不过,预算早已定下,要是可肆意的从工部要走钱财,置户部预算于何地?」
「是啊!」
班列中下,一五品官员附和道:「江大人,户部主管财政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天灾人祸,难以预料,遇到了也实在是没办法。蔡大人说的赈济之法,实为上佳,不妨试上一试。」
不出意外,这是福建路的官员。
甚是面生,估摸着是方才擢升上来的人。
江昭淡淡瞥了过去。
五品,也想插手紫袍之争?
「你是?」江昭淡淡问道。
「下官礼部郎中王陶。」那人四十岁左右,拱了拱手。
江昭擡了擡眉。
四十岁的正五品京官,起码得是个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