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非常暴利,也非常耗人力。
相比之下,放点高利贷、九出十三归算什幺?
并且,钱财多到一定程度就是个数字而已。
相比之下,更重要的是大族的影响力。
而影响力的体现,须得有人的支撑。
一句「系百万人口生计所在」,比什幺钱财都管用。
「下半年,预计开支是一千四百万贯?」江昭似乎想起什幺,问了一句。
「正是。」蔡襄点头。
「都是哪些花费?」
江昭微叹,一副怜悯苍生的样子:「淮南百万黎民遭殃,一些不该支出的耗费,便节约下来吧。一两贯钱便可活命一人,实在是胜造七级浮屠的事情。」
「言之有理!」
「救济苍生啊!」
「官家仁慈,甚是节俭,臣子也得效仿一二。」
淮南东路官员相继出声附和。
同一时间,江昭灼灼望向了工部左侍郎:「不知工部,下半年的预算如何?」
户部尚书蔡襄暗道不妙。
仅是一刹那,他就知道了江昭的意图。
本以为是冲着户部来的,不曾想是冲着福建路去的。
涉及赈灾,六位内阁大学士眼观鼻、鼻观心,微闭双目。
这种地域性极强的政事,注定了乡党的存在感飙升。
以六位内阁大学士代表的利益集团,却是悄然降低存在感。
「工部下半年,预算合一千万贯。」
灼灼目光,百官注目。
工部左侍郎杜希看得头皮发麻,不得不走出来。
这事,无法掩饰。
毕竟,淮南东路乡党中的周孟阳便是工部右侍郎,工部帐簿,此人都有过目。
本来,涉及福建路的兴修,跟周孟阳没什幺利益关联,该闭眼就闭眼。
谁曾想,淮南东路竟是糟了水灾。
这一来,福建路的修建事宜,自是被周孟阳抖搂了出来。
「一千万贯?」
「也就是说,除了工部以外,三司五部仅仅分得四百万贯?」
江昭一副惊诧的样子,明知故问道:「怎幺会这幺多?可否腾一些钱出来?」
「涉及禘袷(dì jiá)祭祀,预计消耗七八百万贯。余下的则是兴修宫廷殿宇、地方民生工程。」杜希面色微沉,试图蒙混过去。
「地方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