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起发烧的—」
王秉山欲言又止,转而提醒林进和林商:「保险起见,等纪凝醒了,带她去医院全方位检查一遍吧。」
「嗯。」林商点头。
林进对多年好友的性情瞭若指掌,他问向王秉山:「秉山,你是不是想说什么?」
王秉山笑了笑掩饰:「算了,有空再和你单独说。」
林进则看看林商,说道:「这里又没有外人,除非是你不想在小辈面前丢脸。」
「也没有什么可丢脸的,都过去了。」
王秉山语气稀松平常,被林进一激,直接说道:「你和纪局结婚那天,我可是直接烧到38度多,躺床上躺了一天一夜。」
「不是你不想来的借口么?」
「是真发烧了,要不然我怎么知道,心情不好能影响到身体反应的。」
林商默默起身,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没有听到这俩人的对话。
合著林厅也是个人物啊,能和暗恋他老婆的人,处得那么融洽」
他放轻脚步走到纪凝床边,拍拍纪纱的肩膀:「我替你一会儿,鲨鲨,去休息一下吧。」
这姑娘从昨晚找到纪凝开始,精神就一直紧绷着。
「木木商。」
当着母亲纪黎瑛的面,纪纱缓缓冲他展开双臂。
林商会意,也不管未来岳母纪厅还隔这儿看着呢,伸手抱住纪纱。
「谢谢你。」纪纱哑哑地小声。
「我给你倒杯水,你嗓子都变音了——」
林商还没说完,纪纱忽然闭上眼睛,她将脸蛋凑上来。
「吧唧」—小口。
吻在他的唇上。
(还有耶)

